蘇暮跟著陶子赫立即跪下。
“不知公公駕臨,在下有失遠迎,還請公公贖罪。”陶子赫道。
李公公甩了一下手里的浮塵,尖聲細語,道“灑家今日來有事和陶監司商議,陶監司快快請起。”說著便將陶子赫扶了起來。
蘇暮也跟著站起身。
到駱州三年多,宮里大監還是第一次到浮空司來。
“不知公公有何事賜教”陶子赫拱手垂問。
李公公也不拐彎抹角,張口就問道“聽說浮空司抓了個人,陛下讓我來問問,可有這回事”
浮空司每天都在抓人,這李公公說的是哪一個
“公公指的是可有姓名”陶子赫問道。
蘇暮隱隱覺得李公公的到來和江浦笙有關系,果不出蘇暮所料,李公公直接問道“可有一個叫江浦笙的在陶監司這里啊”
陶子赫畢恭畢敬地回答“是有個叫江浦笙的,昨日孟遙臨將軍的手下送過來的,說有可能是康寧軍奸細,讓在下細細查問呢。”
“哎呀抓錯人了”李公公急了,跺了一下腳,又道“那可是陛下的人,你們抓了他,可就傷了陛下了用刑了沒有”
“還未用刑”
蘇暮明顯感覺到陶子赫松了一口氣,李公公也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動刑。
看來這個江浦笙是個復雜的人,背后竟然有陛下這個大靠山。
“沒有動刑就好,趕快放人啊”李公公催道。
陶子赫還有些猶豫,問道“這無緣無故就把人放了”
李公公臉帶慍色,問道“什么叫無緣無故放人你們胡亂抓人陛下定會懲戒咱家從京城趕到駱州來,只為這一件事,若不替陛下辦好了你讓咱家如何向陛下交代”
“是是,我這就放人不過,還請公公明示,這江浦笙自稱是布莊老板,為何陛下如此關照”陶子赫繼續問道。
李公公壓低了聲音道“江浦笙背后的不光是布莊,而是錢莊事關國家財政”
陶子赫不明白的是,既然江浦笙背后這么大的靠山,當時為何不說出來呢蘇暮更是震驚,沒想到一個江浦笙背景會這么強大
真相大白,陶子赫親自到監牢給江浦笙松綁放行。
“這次的事兒算是我們誤會你了,還請江先生見諒。”陶子赫是帶著歉意地笑跟江浦笙道歉的,這笑里還帶著尷尬和難堪。
江浦笙也上道,朝陶子赫行了個禮,道“國運艱難,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公事,只要用得著江某的地方,江某一定配合。”
就這么的,陶子赫將江浦笙放了,還派人親自護送江浦笙回去,并解封了宏盛布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