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放了火,他們的隊伍肯定會亂,我和阿達分成兩個隊,我帶隊劫糧,你只要拿著鞭子把馬往回趕,其他的事不要多管。”龐二亮又囑咐道。
喬舒念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反正到時看見大家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官道上傳來的響聲越來越近,大家都屏氣凝神,靜等著先頭部隊過去。
“是孟遙臨”喬舒念驚呼了一聲,突然就要站起來。
“你干什么,快趴下”龐二亮壓著聲音喊她,又伸手拽她,才把喬舒念又拽趴下。
“這只是九重幫往前線送糧的部隊,孟遙臨一個大將軍怎會親自送糧你莫不要看錯了”龐二亮道。
畢竟線報的消息里沒有提孟遙臨,若是孟遙臨在,那胡道義肯定不會讓他們來劫糧。
“師父,是孟遙臨我絕不會看錯他,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喬舒念將飛鏢已經捏在了手心里。
就算暮色中難以辨識,但孟遙臨的那匹白馬她可是認識的。更何況馬上的人一身鎧甲寒光刺眼,那凜凜威風也只有是孟遙臨。
“你別沖動,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龐二亮道。
“你們照計劃行事,孟遙臨交給我。”喬舒念說著,站起來迅速躲到了一樹桿后面,她的手心里已經汗津津地。
她等著讓孟遙臨的先頭部隊走過去,等后面隊伍亂了,她就行事。
突然,孟遙臨的隊伍停滯不前了,山坡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和說話的聲音引起了官道上孟遙臨的警覺。
他一揚手,后邊的部隊全都停了下來。
“警戒”
孟遙臨的隊伍瞬間四散開來,拔劍的拔劍,舉矛的舉矛,列開了陣。
阿達氣得拳頭猛捶了地,口哨立馬吹響,喊道“滾下草桶,撤”
無數個著火的草桶從山坡上滾了下來,馬兒嚇的嘶鳴,孟遙臨的兵將亂了陣形。
阿達拽起喬舒念起身要跑,喬舒念趁機將手中的三枚飛鏢朝坡下孟遙臨扔了過去,孟遙臨快速一閃,兩枚刺在路邊的樹上,一枚擦著孟遙臨的側臉飛了過去,那俊逸的臉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
“坡上有人,給我追”孟遙臨舉劍,馬兒揚蹄朝山坡上沖了上來。
那幾十個草桶如何能抵擋得住孟遙臨的兵將,逍遙寨的土匪們只有逃的份。
“師父,怎么辦我們還沒有劫到糧呢”喬舒念跟著龐二亮跑,逃命的時候她才感恩平常龐二亮對她的督促訓練。
“你還想著劫糧回去等著挨罰吧”龐二亮罵道。
喬舒念也自責不已,看見孟遙臨,她心中的那團怒火就讓她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凈。
喬舒念回頭看了一眼,孟遙臨的馬兒就在身后急追,便道“師父,你帶兄弟們往那邊跑,我將他們引開。”
喬舒念說著一個人往另一個方向跑開了,為了讓孟遙臨來追自己,又朝孟遙臨扔了兩枚飛鏢。
“舒姑娘你去哪兒快回來”龐二亮喊著,他要是不把喬舒念安然無恙帶回去,寨主肯定也饒不了他
“師父,回家見”喬舒念大喊了一句,便頭也不回了。
孟遙臨看著這群散亂無狀的人像是一伙土匪,本想驅散了罷,可有人兩次向他扔飛鏢攻擊。縱然抓不住全部,也要將那個朝他扔飛鏢的抓住。
“其余將士保護好糧草輜重,整隊前進,你們幾個跟我走”孟遙臨指了臨近的幾個軍士,全力追擊喬舒念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