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姑娘,你回來了”
“舒姑娘,你沒受傷吧”
“舒姑娘,我去給你拿吃的。”
“舒姑娘,寨主找你”
大家圍著不散,阿達走過來,兇巴巴地朝喬舒念喊了一聲。
挨批是肯定的,喬舒念要是怕被胡道義批評懲罰,就不會回來了。
滿身的灰土、干裂的口唇,她還沒緩過一口氣,就被帶進了“英雄堂”。
“寨主,喬舒念破壞了我等大計,以致沒有完成任務,我們寨中現在沒有過年的糧草,請問寨主,該怎么懲罰喬舒念。”阿達上來就開口指責。
喬舒念跪在地上,沒有任何辯駁。要是懲罰她能讓寨中兄弟們出了氣也是值得的。
胡道義平時對喬舒念有多偏心,大家都看在眼中。可這次因為喬舒念導致這么大的失誤,還有幾個兄弟慘死在了月亮灣,胡道義再也沒有了偏袒的理由。
胡道義揚手,“綁起來。”
喬舒念沒有反抗,倆兄弟即刻用一根細繩綁了她。
“你破壞大計,導致兄弟們沒有撈著年貨。龐二亮說你去殺孟遙臨了,你安然無恙回來了,是殺成了”胡道義搓著胡須,仔細問道。
喬舒念搖了搖頭,非但沒殺成,差點讓孟遙臨殺了她。
胡道義冷笑了一聲,“如果你殺了孟遙臨,我完全可以不計較你昨晚的得失,但你失敗了,就不得不接受懲罰。”
喬舒念道“甘愿受罰。”
“那就怨不得我了”胡道義朝旁邊喊道“龐二亮人是我交代你看護的,既然沒看護好,那便你也跟著受罰。”
龐二亮心里覺得委屈,但還是乖乖跪了下來。
“我不是給了舒姑娘一張弓嗎,你帶著她到練武場,什么時候能拉開弓,并能精準射擊十靶以上,我便放過你們兩個。”胡道義道。
“就這”阿達的下巴快要掉到胸口了,“這也能算懲罰”
喬舒念和龐二亮更是面面相覷,這的確算不上懲罰。
“怎么不算”胡道義的眼睛一瞪,反問道。
“寨主,若拿拉弓射箭當是懲罰的話,兄弟們心中肯定不服。既然寨主不舍得懲罰喬舒念,我看將這個喬舒念從逍遙寨趕出去,以免今后又連累了我們兄弟。”阿達道。
胡道義見阿達不服,朝身邊一兄弟道“你去舒姑娘房間將那把弓取來,讓阿達親自試試,若他能將這弓拉開,我就將這把弓賜給阿達,再換個法子懲罰舒姑娘,要是連你阿達也拉不開,那就用這個法子”
胡道義說話擲地有聲,一個唾沫一個釘,誰也沒再提意見。
那把重弓很快就被取了來,阿達自認為騎射不在話下,更何況只是拉弓。這把弓可能是比別的弓緊一些,但對他阿達來說還不至于到拉不開的份上。
阿達脫了外衫,擼起袖子,露出膀子來,就像提一只雞一樣輕輕將弓拿了起來,自信滿滿。左手握著弓柄,右手扯住弦,用力,那弓只開了一寸。
再拉,也只開了一寸。
第三次拉,還是只開了一寸。
胡道義哈哈一笑,問道“我用拉弓射箭的方式懲罰舒姑娘還有誰不服”
旁邊的兄弟們異口同聲喊了“服”
阿達將弓扔在了地上,拱起雙手,“我也服。但我有一個要求,給舒姑娘十天時間,若是十天之類她沒有拉開弓或者沒有連射中十靶,就此離開我們逍遙寨。寨主可要答應我這個要求。”
“好,就按你說得辦”胡道義也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