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常去的百川酒樓就是喬家開的,蘇暮頓時知道該怎么辦了。
自從喬舒念行刺不成失蹤后,喬夫人成天以淚洗面。喬經年一邊忙著找女兒,一邊還要照顧喬家產業,力不從心,憔悴了不少。
孟九儒和孟遙臨惦記著喬家對他們的金錢支持,雖然將喬舒念陪嫁的貼身丫鬟和其他仆從都還給了喬府,可在喬舒念的事情上,從來沒有個準話。
喬經年一度懷疑孟家父子已經殺了自己的女兒,為了臉面,是對外謊稱女兒逃走失蹤。不然在女兒不見后,不會草草找了幾天后就不找了,怕是裝樣子給他看罷了。
寧王一直被九重幫堵在并州之外,七天前,康寧軍一小支隊伍偷襲了九重幫的營帳,雖然沒有造成重大的損失。
孟遙臨還是打著年節慰軍的口號緊急在暗中籌集糧草輜重,又來向喬府要錢。
喬經年現在哪有好心情給他錢,以要得急沒有現銀為由拒絕了。
哪料孟遙臨親自登門,一口一個岳父大人叫的真是親切,又將“萬事以國為重”的高帽子戴在了喬經年的頭上,喬經年再不高興,也只能乖乖掏錢,要多少給多少。
如今心氣兒不順,徹底躺在床上了。
晚上,喬府管家從百川酒樓回來,帶了一封信來。
“老爺,今晚有人結賬時偷偷給了這個,我瞧著跟小姐有關,便急忙拿回來給老爺看。”喬管家道。
喬經年打開了信,又急忙合上,給喬管家一個眼神,讓他去把門關上,這才挑亮了燭火靠著燭光細細看信上的內容
“喬舒念在門板坡逍遙寨,情況危急,請速帶她離開,離駱州越遠越好。”
喬經年看著信,眉頭越來越緊,急問“可瞧見送信人的長相”
喬管家壓低了聲音道“是浮空司陶監司的手下,那個叫蘇暮的,今晚陶監司帶他一起來的酒樓,叫了兩個姑娘陪酒,臨走結賬時,陶監司讓蘇暮去付賬,這信就夾在錢袋里。”
浮空司喬府和浮空司并沒有直接往來,不過在幾次酒宴上見過陶監司和他手下幾位監使。
當初喬舒念就是在浮空司不見的,浮空司不是有人正好駐守在門板坡嘛,想來這定是陶監司在其中斡旋。喬經年想當然的將這份恩情記在了陶子赫的身上。
喬經年搓著手想了想,道“你從賬上取一千兩銀子,接小姐時帶去逍遙寨,再備一份厚禮偷偷送去給陶監司府上。”
喬管家道“老爺,不妥。陶監司那里還是暫且不送禮的好,老爺將這份感激記在心里,他日若陶監司有需要老爺再報恩不遲。”
又道“若是此時送去銀子,不管多少都報答不了陶監司的救命之恩,再若是被孟家人發現,不是連累了陶監司嘛。”
喬經年一拍腦門,大叫一聲“哎呀”,“我這是高興昏了頭,還好有你提醒。那你速速去安排接小姐的事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