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急忙拍了一下葭月,道“別在這里嚷嚷,我們進房間再說話。”
喬舒念一笑,這么久未見,蒲月和葭月的性子一點都沒變,一個照樣沉穩,一個照樣心直口快。
三人進了房間,方路站在門口,“貴人,兩位姐姐的房間就在貴人對門,兩位姐姐只管負責給貴人解悶兒,其他伺候的事兒待會有個叫綠枝的來做。”
葭月道“老爺說我們倆要是被人發現就等同于小姐被人發現,所以只讓我們平時陪小姐說說話,其他的事兒都讓酒樓里的人來做。”
父親想得可是真周到。喬舒念想。
“那一切就有勞酒樓里的安排,等下也不用送吃喝了,打些水上來我洗漱即可。”喬舒念道。
趕了大半天的路,的確累了。
綠枝端來了熱水,葭月和蒲月伺候了洗漱,就都安歇了。
第二日醒來,已經過了巳時,喬舒念猛然想起胡道義送她的魯弓落在了昨天的馬車里。
“蒲月葭月”喬舒念急忙朝門口喊兩個丫鬟。
蒲月和葭月匆忙進來,看見喬舒念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姐要洗漱了,葭月你讓人送水上來。”蒲月道。
“不是,喬叔呢”喬舒念問道。
“喬管家今早已經走了,本來是想跟小姐打個招呼的,但看小姐還沒起就沒有驚動小姐。”蒲月道。
“可是我有東西落在了馬車上,喬叔可有給我送來”喬舒念道。
她的神情急切,蒲月和葭月兩個不明就里的人也跟著急。
“喬管家送了一個包裹來,都是小姐的舊衣衫,是那個嗎”葭月問道。
那些舊衣都是在逍遙寨時各位兄弟們送她的,破舊又不保暖,喬府干雜活的都嫌棄,小姐怎么會穿那些。蒲月和葭月自然沒當回事,還放在外面沒有拿進來。
“那些東西小姐不該留著,我們給小姐準備了新衣裳。”蒲月道。
喬舒念搖了搖頭,“是一把弓。”
“弓”蒲月和葭月面面相覷,小姐要弓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丟,但那把弓對我很重要。”喬舒念道,她要用這把弓報效寧王呢。
蒲月搖了搖頭,“喬管家只送了包裹上來,沒聽說有什么弓。”
葭月一笑,“既然是落在喬管家的馬車上,那自然是在的,喬管家不可能隨便就將小姐的東西丟了,等以后回府問他便是,眼下那弓小姐用不到不是。”
喬舒念失落的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花滿蹊酒樓說好聽點是喬舒念藏身在此處,說難聽點像是被軟禁。
不能出門,不能見人,左右就是蒲月和葭月倆丫頭。偶爾開窗看看外面的喧鬧,蒲月和葭月也是不準的。
喬舒念不知道自己藏在這里有何意義,還是要找機會去找寧王。
喬舒念將她從逍遙寨帶回來的衣服給蒲月和葭月各分了一件,“穿上,我們出去一趟。”
“小姐”葭月才不想穿這種衣裳,不像土匪也像叫花子,再說她們這張白凈的臉和這破舊的衣裳也不搭。
“小姐,外面亂不說,到處都是九重幫的人,萬一被認出來”后面的話蒲月沒有說出來,她想小姐應該明白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