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期到了,喬舒念默然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要死,可孟遙臨怎會輕易要她死。
到了駱州,孟府門口站著孟扶桑。
孟扶桑一看見孟遙臨騎著馬過來,立馬興沖沖跑了過來。
孟扶桑朝孟遙臨福了福,“舅母說表哥今天就要回來,我從一早就等到了現在。”
孟遙臨黑這個臉,從馬上下來,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阿峰問道“表小姐今日沒去浮空司當值嗎”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陶監司給我放了假,舅母知道后就接我過來休養。”孟扶桑道。
孟扶桑終于注意到了隊伍后面的那駕大馬車,有些疑惑“是有貴人來嗎”
她的話音剛落,蒲月從馬車上下來,接著喬舒念從馬車上下來,后面跟著葭月。
喬舒念一身大紅色白毛邊的長斗篷,里面一層月白紗衣,孟扶桑跟她一比,好像連喬舒念身邊的丫鬟都比不過。
孟遙臨過去一把抓住喬舒念的手腕,大步進了家門。
孟扶桑呆若木雞站在原地,看著孟遙臨和喬舒念從她的眼前走過。
她一把拉住了阿峰“喬舒念怎么會和表哥一起回來。”
阿峰道“在并州找到的,表小姐進來吧,大將軍可能會問你一些事兒。”
孟扶桑看見喬舒念就不舒服,憤憤跟了進去。
孟遙臨直接拉著喬舒念去了松香苑,那兒是他父母的寢居之地。
一進門,就拉著喬舒念跪了下來,甚至一手按著喬舒念的頭,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下。
“兒子攜兒媳喬氏向父親母親請安。”
孟九儒和張氏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茫然,尤其是張氏。
“遙臨,你怎么又把這個傷害你的人帶回家了”
孟遙臨正要說什么,孟九儒大喊道“你跟我進來”
孟遙臨被孟九儒叫走了,堂前只留喬舒念跪在那里。
“來人把這個罪婦綁起來,交給府衙處置”張氏喊道,既然浮空司無能放跑了她,那就交個府衙處置這個殺人犯
阿峰上前跪下“老夫人且息怒,大將軍帶回少夫人自有安排,不能交給府衙。”
“她差點殺死了我兒子,還不能交給府衙”張氏反問。
張氏氣得有些胸悶,孟扶桑急忙過去扶住了她,“舅母不要生氣了,舅舅正和表哥商量對喬氏的處置,我們就先安心等著吧,舅舅不會輕饒了她。”
過了片刻,孟九儒和孟遙臨出來了,孟遙臨又跪在了喬舒念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