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跟著孟遙臨進了包房,孟遙臨周遭有小姑娘們圍著,喬舒念只能坐到旁邊去。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這里的香粉氣息太濃,熏得讓人頭疼。
蒲月和葭月坐在喬舒念身后都不敢抬頭,喬舒念雖然也不適應,但還是強裝鎮定。
圍在孟遙臨身邊的姑娘一個喂酒,一個喂果子,一個捏腿,一個捶肩,孟遙臨想要說話都張不開嘴。
“迦寧姑娘呢”喬舒念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姑娘們終于停下了動作,看見了喬舒念。
立馬有個姑娘從孟遙臨身邊轉到了喬舒念身邊,給喬舒念倒了一盅酒,道“來者是客,我等怠慢了閨秀,還請見諒。”
喬舒念朝那女子頷首笑笑,“我們將軍想見見迦寧姑娘,有勞姑娘將迦寧姑娘請來。”
那姑娘道“是我們幾個伺候地不周到嗎迦寧姑娘此時有客,恐怕無暇來見將軍。”
喬舒念立馬在桌上放了一錠十兩重的金子,“我們只見迦寧姑娘,其他人可以出去了。”
孟遙臨不悅,推開了圍在身邊的女子,叫道“都出去”
那些女子悻悻都退了出來。
孟遙臨舉著酒杯走到喬舒念身邊,道“你就是我心中的絕色。”
說著就從懷中掏出錢袋,丟在了喬舒念眼前,錢袋正好蓋住了那錠金子。
“在府里我容你耀武揚威,在這里你得給我做女人。”孟遙臨噴著酒氣,臉貼近了喬舒念。
果然帶她來這里是羞辱她的。
喬舒念將臉偏向一邊,朝蒲月使了個眼色,蒲月和葭月急忙跑了出去。
“看吧,我就說你這倆丫頭比你懂規矩。”孟遙臨一笑,吃了一口酒。
喬舒念沒吭聲。
門哐的一聲響,無涯和淮山沖了進來。阿峰跟在后面,攔都攔不住。
無涯和淮山沖進來,一個抱了孟遙臨上半身,一個抬起下半身,說著就往外挪。
“你們干什么”孟遙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抬出了門。
“請大將軍不要反抗。”
“大將軍吃醉了酒,小的們只是帶大將軍回家。”
“放肆快放我下來”孟遙臨胡亂蹬著腿,可淮山死死抱著他,就是不松開。
“你們快放開大將軍快放下來”阿峰跟在后面追,可沒人會聽他的。
蘭香酒樓來的多是名門貴族,孟遙臨大將軍被小廝抬出蘭香酒樓的事兒很快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喬舒念從容走出了酒樓,看著孟遙臨像是一頭待宰的騾子一樣被抬上了馬車,喬舒念那是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