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走的將士看見孟遙臨的馬車都跪下來行禮,馬車一直到孟遙臨的營帳前停下,喬舒念急忙將孟遙臨蓋在自己身上的鶴氅還給了他。
孟遙臨卻道“你穿吧,這里風大。”
喬舒念只好將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孟遙臨跳下車,轉頭又扶喬舒念從車上下來。附近的將士看見大將軍將少夫人帶了過來,都紛紛過來拜見。
喬舒念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含笑朝大家一福。
“先到我的帳中休息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孟遙臨道。
誰要你陪了,你在我還不自在呢喬舒念暗自腹誹。
都散了,原地就留下喬舒念和蒲月,環視四周,讓人無比拘束。四處都是軍士,四處都有人把守,遠處的練武場還傳來軍士們的操練聲。
晚些時候,阿峰將葭月接過來,光東西都裝了四個馬車。
“你這是搬家嗎”喬舒念問道。
葭月憨憨一笑,“阿峰說小姐要在軍營多住一些日子,讓我把小姐平常用的都帶上。”
喬舒念看著這四車東西,就頭皮發麻,她只給阿峰交代的是多拿兩件換洗的衣衫,再把她的魯弓帶過來。也不知道阿峰是怎么給葭月傳話的,竟然拉回來這么多東西。葭月可能以為她要在軍營安家了吧。
阿峰叫了幾個兵士幫葭月將東西從車上卸下來,搬進了營帳中,足足搬了十趟。
喬舒念看著帳子里堆得滿滿當當,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就愁眉不展。搬運的活兒可以叫兵將來幫忙,但要細細收拾,可就不方便了,只能由她們自己來,喬舒念和兩個丫頭收拾里大半天才將它們分門別類安置好。
為了收拾這些東西,她們三個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累得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別人以為我們要在這里住一輩子呢。”喬舒念托著腮幫子,喃喃自語。
蒲月和葭月累得一句話也沒有。
帳簾被掀開,兩個兵士提了端了飯菜進來,放在了案上,朝喬舒念行了個禮,“夫人,這是大將軍讓廚師特地給夫人做的,請夫人品嘗。”
喬舒念點了點頭,她們現在急需補充體力,這飯菜來得太是時候了。
“大將軍呢,他吃了沒有”喬舒念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那兵士道“大將軍還在與其他幾位將軍議事,還未用餐。”
喬舒念想了想,朝蒲月道“你們倆先吃吧,我等大將軍一起吃。”
蒲月抿嘴一笑“小姐嘴上說著不在意大將軍,可見是假裝的。”
其實不是蒲月說的那個意思,喬舒念就是想借著一起吃飯的機會問問孟遙臨,她什么時候可以用練武場,魯弓可是好久沒開了。
那兵士卻道“少夫人還是先吃吧,我們大將軍用餐很晚,一般事兒沒商議完是不會用餐的。”
喬舒念癟癟嘴,道“那好吧,若大將軍忙完了,你過來跟我說一聲。”
那兵士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