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很確信,喬舒念就是一個閨閣女子,從他們認識起她就是個足不出戶的女子,絕對沒有接觸過這些武器。
但現在聽她這樣講,好像對這些東西充滿天賦和興趣。要是換做旁人,拉不開的弓肯定會放棄了,她為了拉弓還吃了那么多的苦。
還有喬舒念騎馬也是練過的,孟遙臨的這匹棗紅馬是西域來的胡馬,馴化不過才兩個月,平常孟遙臨騎還好,要是旁人根本就不讓近身。今天喬舒念騎著,奔跑躍障,都不在話下,喬舒念輕松駕馭。
她學這些做什么呢孟遙臨充滿疑問。
沿路走了一圈,孟遙臨抬頭看看天色,“都到未時了,回去吃飯吧。”
阿峰將打死的獵物數了數,光野豬就十五頭。
“抬五頭回去給大家改善伙食,其余的送給山下村民,彌補他們莊家的損失。”孟遙臨道。
都說九重幫是江湖門派,可現在看著,孟遙臨心里還掛念著百姓,倒不像是江湖人的做派。
“今天少夫人最厲害,一個人殺了三頭”一個兵士道。
喬舒念不免有些得意,朝那位兵士拱拱手,謝謝他的夸贊。
“要不我們賽馬吧,看誰先到營門口,就獎勵誰一頭野豬”另一名兵士喊道。
大家紛紛響應,這是他們最快樂的事。
阿峰吹響一聲口哨,大家開始撒歡往前跑,馬后面還拖著野豬,找這么下去,等到了營門口,野豬身上的毛都退沒了。
孟遙臨和喬舒念慢慢在后面走著,孟遙臨的心里總覺得怪怪的,悸動得然人難受。他止不住扭頭去看喬舒念,是原來的喬舒念,卻又不是原來的喬舒念。
曾經的喬舒念總會等在他經過的路邊,癡癡地望著他,圓圓的臉蛋笑得像月亮一樣明媚。可現在的喬舒念對他沒有那份癡愛,甚至對他不屑,卻散發出一種讓孟遙臨說不出的迷人魅力。
中午的太陽照在她的身上,額頭上汗津津的,弓斜背在身上。馬兒抖擻昂揚,她也跟著抖擻昂揚,眼神盯著前方的路,堅定不移,像是從戰場凱旋的將士。
就連孟遙臨這個大將軍也覺得自己在喬舒念跟前毫無光澤。
“喬舒念”孟遙臨忍不住喊了一聲。
喬舒念猛然回頭,四目相對時,孟遙臨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回去你想吃什么我讓人做。”孟遙臨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來,只說出了這么無聊的借口。
“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這不是在府里,將軍不要太替我著想。”喬舒念道。
“好。”
“我什么時候回去呢”喬舒念問。
“為什么著急回去,這里不好嗎”孟遙臨眸子像深不見底的黑潭,緊盯著喬舒念。
“沒什么不好,就是感覺有些不方便。”
孟遙臨的面目瞬間冷了下來,一鞭子打在了馬屁股上,朝前跑了。
他這是生氣了嗎喬舒念有些不解,孟遙臨的度量也太小了吧,自己說了個不方便就不高興了。這里是軍營,她一個女子呆在這里,是不方便呀。
喬舒念只好打馬追了上去。
進了營門,兵士牽著韁繩,孟遙臨和喬舒念下了馬。喬舒念想跟他說兩句話,孟遙臨當她不存在似的,快步進了中軍帳。
喬舒念跟了進去,守門的軍士沒有阻攔。里面坐著的其他兵將們看見孟遙臨和喬舒念進來,立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