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可只有一條,萬一我信了你,掉進你的溫柔陷阱被你反殺,那不是一切都晚了嗎”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沒再想著殺人了,想逃離孟家倒是有。孟遙臨再好,喬舒念心中還住這個寧王。
“你不信我沒關系,你繼續防著我也好。但你讓我自由一些,讓我能自己上個街,看個燈什么的。”喬舒念一臉期待看著孟遙臨。
孟遙臨想了想,也行。
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在浮空司放跑喬舒念的是誰,浮空司里的奸細還沒有揪出來,要是放寬對喬舒念的看管,說不定有人會自動冒出來。
“也行,就把無涯、淮山還是你那個什么師父龐二亮叫來陪著你,你要去哪兒讓他們都跟著,以防萬一。”孟遙臨道。
“是弓箭師父”喬舒念白了一眼。她心里高興,原以為孟遙臨會拒絕,沒想到他這么爽快就答應了。
這連日單獨相處,發現孟遙臨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
蒲月從外面端了飯菜進來,放在了桌上,這丫頭機靈,都不問問孟遙臨要不要在這里吃,就將孟遙臨的那份也端來了。
“他們燒的野豬肉,我挑瘦的端來,將軍和小姐請品嘗。”蒲月道。
孟遙臨佯裝起身,“夫人吃吧,我同將士們吃習慣了,就不陪夫人了。”
孟遙臨要走,蒲月擋住了他的去路,“將軍天天和兄弟們在一起吃飯,難得和我們小姐在一起,就在這里吃吧,奴婢都端來了,將軍要是走了,這么多小姐一個人也吃不完,這么香的飯菜不是浪費了嗎。”
孟遙臨偷瞄喬舒念,想看她什么態度,喬舒念看看蒲月又看看孟遙臨,臉色紅彤彤地沒有說話。
蒲月推了一下喬舒念,讓她往旁邊坐坐,給將軍挪出位置來,又急忙雙手將筷子送到了孟遙臨的手中,笑嘻嘻“將軍請坐。”
蒲月給了臺階下,孟遙臨也識趣,又坐到喬舒念身邊,夾了一塊肉放在嘴中,吃得津津有味,“這肉做得真不錯,肥而不膩,恐怕連百川酒樓的廚子都比不上。”
誰都知道百川酒樓是喬家的產業,孟遙臨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擠兌喬舒念罷了。
喬舒念也吃了一塊肉,也嘖嘖稱贊,“大將軍請的這位廚子手藝是這么好,蒲月你回去給我爹爹說說,我們百川酒樓一定要把這個人挖過來,必須挖過來。”
蒲月笑笑,也跟著點頭。
孟遙臨知道喬舒念頂嘴抬杠的技術一流,但總有那么些時候想“挑釁”一下,結果都是碰得“頭破血流”。
吃完飯,孟遙臨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放在喬舒念的眼前,“我知道你有錢,但這是我的心意,明天回城里裁兩身新衣裳。”
幼稚喬舒念心中暗罵。
不過錢這種東西沒人嫌多,喬舒念拿在手上顛了顛,還挺重,扔給一旁的蒲月,“將軍賞的,幫我拿好了。”
蒲月笑嘻嘻地裝進了袖中。
“軍中長久住,的確不方便,你先回喬府住一段時間吧,等我把扶桑安撫好了,你再回來。”孟遙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