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過來,敲了一下葭月的頭,“小姐讓你辦事你還不趕緊去,在這里胡說什么呢”
喬舒念知道蒲月不想讓她知道外面人對她的流言蜚語,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就算別人不告訴她,她也能猜到別人是怎么想她的。
父親母親以她犯了病為由將她在新婚夜殺夫的消息壓著,可父親母親再厲害,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喬舒念回過神來,葭月已經走了。
蒲月道“小姐要舉辦家宴,宴會上的菜是請百川酒樓來做嗎”
喬舒念點了點頭,“借此機會,我想把并州花滿蹊酒樓的方路帶過來幫我,大將軍不喜歡無涯和淮山,他們年齡大也不方便經常往內宅走動,方路年紀小又機靈,讓他在我近身伺候,許多事做起來也方便些。”
蒲月道“這些都好辦,我這就去找夫人和老爺說。”
喬舒念一直想培植自己的人手,機靈地,忠心地。
喬舒念請帖還沒到,她的庶弟庶妹們就來看她了,喬舒念沒仔細數,大概有十來個吧,院子里石桌上、涼亭里坐滿了,大姐大姐叫著,無比親切。
喬舒念再想,原主就沒有關系非常要好的弟弟妹妹嗎這些弟弟妹妹們雖然看著對她親切,但接觸一下就知道,是客氣,是對她這個嫡長姐的尊敬,不是那種無話不談的關系。
喬舒念讓人拿來上好的點心來招待他們,寒暄的過程中,喬舒念了解到,喬舒文僅次于喬舒念的老二,柳姨娘的長女,許配給了東山富戶顧承東的兒子,今年六月初六出嫁。
三弟喬亦知是個秀才,成天呆在書房讀書,很少出來。四弟喬亦疏習武,希望能在孟遙臨的麾下歷練,但喬經年以他年齡小,做事毛躁為由拒絕替他說話。
所以這些庶弟庶妹中,四弟喬亦疏最是巴結喬舒念,坐在她跟前,有的沒的聊了許久。喬舒念倒也不嫌他話多,靜靜地聽著他炫耀自己的本事。
“今天大姐夫來,我本想出來見見的,可父親不讓,若是大姐能替我說話那就最好不過了。”喬亦疏拉著喬舒念的胳膊,笑著道。
喬舒念靜靜聽著,父親不答應,她也沒有答應的理由。
“這事兒等我問過了父親再替你安排。”喬舒念道。
其他還有三個妹妹,和兩個弟弟,最小的一個九歲,最大的一個十二歲,和喬舒念說不上話,在一旁吃著點心自己玩。
喬舒念也沒想好要送他們什么東西才好,便說要給弟弟妹妹們裁衣裳,等宏盛布莊的人送來衣料,讓他們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