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意會,轉身離開了。
孟遙臨終于發現了孤身一人的喬舒念,牽住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低聲道“今天來晚了,夫人不要怪罪我。”
“怎么會”喬舒念笑笑,心思在想剛才的蘇暮。
主客坐定,喬經年和孟九儒又是一場寒暄,席面終于是開場了。
本來給孟扶桑安排的座位是在季白夫人的旁邊,可她偏偏要坐到孟遙臨的身邊來,孟遙臨的右邊坐著喬舒念,左邊坐著孟扶桑。
對面一位伯伯說道:“孟大將軍一手攔著我家侄女,一手留著表妹,坐享齊人之福啊”
孟遙臨的臉上瞬間就冷了下來,扭頭看向喬舒念,“三人一桌甚擠,我們去對面那桌吧。”
孟遙臨對面有一空桌,原是給喬家一個長輩預留的位置,可他今天身體不爽快沒來。孟遙臨起身就拉著喬舒念坐到了對面去,留下了孟扶桑一個人。
孟扶桑心里嫉妒,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表哥牽著表嫂離開,獨留自己一人吃悶酒。
孟扶桑的旁邊坐著喬夫人,她將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得意一笑,舉起酒杯向孟遙臨敬酒,“大將軍日理萬機,能抽出空來和幫主及幫主夫人一起來參加我家家宴,我喬家榮幸至極,這杯酒要感謝大將軍對我女兒的照顧。”
旁邊一個年長的夫人笑道“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老姐姐對這位女婿可還滿意”
喬夫人舉著酒杯笑著說“滿意,滿意,我甚是滿意。”
喬夫人又看向了季白夫人,端起酒杯笑臉相迎道“孟家姑母是頭一次到我喬家來,這一杯我敬你。”
季白夫人面帶微笑,也站起了身:“喬夫人客氣了。”
喬夫人又道:“我早就聽說孟家姑母身下有一女兒,長得跟一朵花兒一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知可有婚配”
季白夫人答:“暫未。”
喬夫人哈哈一聲長笑:“巧了,我有一個侄子叫許煥林,長在京城,現在在宋丞相手下做一執事,長得一表人才,年十八,還未娶妻,孟姑母要是有意,我可將我侄子約到駱州來相見一番。”
孟扶桑的臉早就陰了,季白夫人還算穩得住,臉上帶著笑,“扶桑年紀還小,我舍不得她遠嫁,只想在駱州找一門當戶對,人品好有才干的。”
季白夫人說著眼睛看向了孟九儒。
孟九儒和喬經年吃酒說著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根本沒有理會到這邊女人的話題上來。倒是幫主夫人張氏聽到了,也不好開言說什么,只靜靜聽著。
喬夫人繼續說:“駱州的門戶就這么幾家,大家都知根知底,大多都娶了親,剩下的公子們年紀太輕,還不合適成婚,不知道孟姑母看上的是哪家”
季白夫人有些尷尬,略笑笑:“還沒找到合適的。”
孟扶桑早就不高興了,拿出她在浮空司時那副冷峻嚴肅的面孔:“扶桑心有所屬,婚事不勞長輩們操心。”
喬夫人立馬夸了起來,“有女如此,要少操多少心,要是兒女們個個對自己的婚事都能自己做主,我們這些當父母的就可以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