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的詢問讓喬舒念回過神來。
擦掉眼淚,定定神,“并州兵力布防圖就在孟遙臨郊外的中軍帳,看守森嚴,我拿不到,得看你的本事。”
“多謝”蘇暮笑著朝喬舒念拱拱手,從懷中拿出一個鼻煙瓶,丟給了喬舒念,道“此藥名喚三天亡,無色無味,你下在孟遙臨的飯食中,天內會胸悶氣絕而亡,別人查不到你身上的。”
說完跳窗而出。
喬舒念顫抖著撿起了那個鼻煙瓶,慌,心慌。
三日后,孟遙臨掛在中軍帳的兵力布防圖不見了,如此嚴重的泄密事件讓軍營里亂做一團。孟遙臨下令嚴查,除了無辜冤枉了幾個兵將外,一無所獲。
喬舒念不知道蘇暮是如何盜取布防圖的,但她打聽到從布防圖消失已經兩三天了,蘇暮安然還在浮空司當值。
孟遙臨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歲,胡子頭發都沒有梳理過,亂糟糟的,三天時間不眠不休,緊急制定了新的布防圖,親自趕赴并州落實兵力布防。
這個消息是無涯親自打聽來的,喬舒念有些坐不住了,她很急切的想知道蘇暮是不是已經布防圖交給寧王了。
打馬回城,喬舒念在百川酒樓訂了個包廂,將蘇暮秘密約了過來。
“那圖呢”喬舒念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暮朝喬舒念行了禮,不慌不忙地道“已經交出去了。你放心,你的事兒我會幫到底的。”
蘇暮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又道“下次見面最好約個人少的地方,這里不適合。宏盛布莊知道嗎就去那兒。”
蘇暮轉身要走,卻被喬舒念拉住了手腕兒,“孟遙臨死不死不重要,我要見寧王。”
蘇暮一臉疑惑,不懂喬舒念的意思。
“我會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殺了孟遙臨,我要為我自己報仇。”喬舒念道。
本來要走的蘇暮又坐了下來,問道“我知道你不愿說,但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和孟遙臨之間到底是何仇恨”
喬舒念抿著嘴,控制著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仇恨,“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既然我們合作的關系,我幫了你,你就該幫我,我要上戰場。”
蘇暮打量了一下喬舒念,好像再說她不自量力。
“這事兒我辦不到。”蘇暮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
“我可以等,這期間你還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幫你,但你一定要送我進康寧軍。”喬舒念眼神堅定,語氣鏗鏘。
“我試試,但你不要抱期望,軍中從來不收女子,如果你想給寧王當侍妾那倒是可以,等寧王破了九重幫,你的仇恨同樣算是報了。”蘇暮道。
喬舒念尷尬地搖了搖頭,“這不是我想要的。”
蘇暮回以禮貌的笑,道“我很需要你,我的希望是你留在孟遙臨身邊,幫我探取一些九重幫的機密,這比投奔康寧軍有用。”
喬舒念的眸子暗沉了下來,搓著手思忖著,掂量著孰輕孰重。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拿著這個到宏盛布莊來。”蘇暮胸口掏出一只珍珠釵,丟給了喬舒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