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坐在窗前,華嚴經再也不能使她內心平靜,上面的一字一句再也沒法讀入到她的心里了。
既然自己待在孟遙臨身邊對寧王更有用,那她就聽蘇暮的,等到寧王大功告成的那天,她就殺了孟遙臨,也不枉重生一世了。
“小姐,園子里的牡丹花都快開了,我們去瞧瞧吧。”蒲月看得出喬舒念看書看得心不在焉,便想讓她出去逛逛。
喬舒念合上了書,懶洋洋地起身,“走吧,我們去看看。”
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問道“方路呢這半天怎么沒見到他。”
蒲月笑笑,“葭月帶著他熟悉外頭看賬本呢。”
三月三那天,喬舒念就將方路從并州花滿蹊酒樓帶到了自己身邊,她的身邊缺一個機靈的侍童,方路挺合適的。
“哦,我忘了。”喬舒念心不在焉地道。
蒲月一笑,“大小姐的心思全在大將軍身上,怎么會記得方路”
蒲月也看出來大小姐最近精神不佳,一直以為是大小姐太擔心大將軍罷了。
“小姐的信想必大將軍已經收到了,說不定此刻正絞盡腦汁想著怎樣給小姐回信呢。”蒲月道。
寫那樣一封信只不過是讓孟遙臨更信任自己罷了,她這一生,終究是與情愛無緣了。她希望能與孟遙臨好好相處,得到九重幫更多的機密。
“走吧,我們去看花。”喬舒念道。
家丁風風火火地跑來,“大小姐,大將軍已經到府門了”
喬舒念怔住,前日給他寫的信,今日就來了
蒲月一喜,“小姐,小姐”
蒲月晃了一下喬舒念的胳膊,將愣神的喬舒念拉回了現實,“小姐,大將軍來了,我們去迎接吧。”
“嗯,好。”喬舒念鎮定了心神,走了出去。
孟遙臨一個人來的,其他人都被他打發開了。見到喬舒念,一臉笑,“你信上說盼郎歸,我這就來了。”
這一笑,讓喬舒念的心臟突然疼了一下;這一笑也沒遮掩住孟遙臨一身的疲憊和一臉的倦容。
“大將軍”喬舒念走過去,朝孟遙臨行了個禮。
孟遙臨跨馬下來,上前牽了喬舒念的手,“走,進去跟岳父岳母告辭,我帶你回家。”
孟遙臨的赤忱讓喬舒念更加愧疚,便應了句“好”。
晚上回到孟府,到了芰荷苑,兩人獨處一室,孟遙臨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喬舒念脖下的衣扣,喬舒念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孟遙臨略笑笑,伸出去的手悻悻然收了回來,“對不起,是我心急了,我們來日方長。”
喬舒念在心里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頓,你是孟遙臨明媒正娶的媳婦兒,怕啥這個樣子還如何讓孟遙臨放開心胸完全信任你呢還如何從孟遙臨身上找到新的機密呢
孟遙臨已經脫衣躺好,拍了拍身旁的空地兒,“上來睡吧,我太累了,你就是想讓我做啥,我也沒那個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