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又看向了喬舒念,道“剛才我在門外聽著,你們小姐說吃不下飯,吃不下就沒必要浪費,阿峰,端走”
阿峰才挪了一步,蒲月再一次抱住了他的腿,“大將軍,留一口,我們大小姐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不能不吃飯啊圈里的豬狗都有飯吃,大將軍不要這么絕情”
蒲月和葭月哭著又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孟遙臨蹲下身,看著梨花帶雨的蒲月,“你都拿你們大小姐和豬狗比了,我怎么能不可憐你們呢阿峰把飯菜放下吧。”
“謝謝大將軍,謝謝大將軍”蒲月和葭月連連磕了幾個頭。
“蒲月表現不錯,今晚送到我房中伺候吧。”孟遙臨道,他對“豬狗”一詞感到欣喜,他喜歡蒲月表現出的卑微,而不是喬舒念那樣只會嘴硬和咄咄逼人。
喬舒念一聽這話,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蒲月擋在了身后,怒問道“你想干什么”
“這個丫頭替你這么著想,你難道還要連累她陪你在這里受苦跟了我,雖然身份上不會有多金貴,但至少比現在好吧。”孟遙臨道。
“大、大將軍,我是小姐的人,大將軍我不愿意,奴婢寧愿在這里陪小姐。”蒲月道。
孟遙臨笑笑,“真是給臉不要臉,你把我伺候好了,你們小姐就有一口飯吃,我準許你親自給你家小姐送飯菜,若是都留在這里,恐怕你們三個都要挨餓。”
聽到孟遙臨這樣說,蒲月的心松動了,為了小姐的活路,要她犧牲什么,她都愿意。
喬舒念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蒲月,還有旁邊跪著發抖的葭月,冷聲道“我這兩個丫頭姿色都不錯,大將軍若是想要,就都帶走吧。”
孟遙臨說得對,蒲月和葭月最是無辜,她們兩個實在沒有必要陪著自己等死,都送出去,即使會受到孟遙臨凌辱,總歸比在這里當個活死人強。
孟遙臨俯身捏住喬舒念的下巴,罵道“你別什么破爛都給我塞,我只瞧得上蒲月一個。”
“帶走”
隨著孟遙臨的命令,阿峰提著蒲月的胳膊,是從地上拖走的。蒲月沒有一句哭喊,只是舍不得喬舒念。
芰荷苑的門又被釘死了,叮叮當當的敲了半個時辰,這房子和棺材有何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還能喘口氣吧。
葭月被孟遙臨嚇壞了,外面的人都走光了,她跪在那里發抖。
喬舒念抱腿坐在地上,像一尊會喘氣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