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桑冷眼瞧了瞧他手上的東西,帶著嘲諷的意味,問道“你定然是給蘭香酒樓的迦寧姑娘買的,我怎么能和你的摯愛搶東西吃蘇監使自己留著吧。”
蘇暮道“副監司說笑了,若是副監司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先回房間了。”
拱拱手,告辭。
蘇暮剛進自己房間,陶子赫隨后跟進來了。
“你這是怎么了愁眉苦臉的因為她嗎”陶子赫故意指了一下窗外。
蘇暮佯裝無事,笑笑,“副監司對我的行蹤感興趣,我也沒有辦法。”
陶子赫半瞇著眼睛,一副已經看透了他的模樣,說“現在浮空司就你和許佑程兩個監使,她怎么就對你一個人感興趣啊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蘇暮長嘆一口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掛在了衣撐上,“要說得罪,那是早就得罪了,以前我和副監司一起審犯人,我老和她抬杠,她早就對我不滿了。”
陶子赫卻不這么認為,拍了一下蘇暮的胸脯,“你小子有事瞞著我審犯人那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我是說最近,孟大將軍將撤職了的孟扶桑抬為副監司,我之下,你之上,滿浮空司就只盯梢你一個人,是不是把你當成康寧軍奸細了”
蘇暮噗嗤笑出了聲,“要說奸細,那你比我有資格,當初在康寧軍時你是主將,我只不過是個副將,雖然當時寧王對我頗具賞識,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功夫,我沒得多少實惠。”
蘇暮往茶壺里抓了一小撮茶葉,問道“老陶要喝茶嗎”
“來點兒。”陶子赫很自在的坐了下來。
蘇暮開了火折子爐子里點了火,將一個茶壺架在了爐子上,漫不經心地道“我倒是慶幸我們當初投降了,要是還留在康寧軍,被孟遙臨打壓得沒有存身之地,過得肯定比現在還憋屈。”
陶子赫順手打開了蘇暮放在桌上的點心,掰了一小塊放在嘴里,問道“你年紀老大了,迦寧姑娘考慮考慮”
“沒錢。”蘇暮往爐子里放了一根干柴,很干脆地說了這兩個字。
“嘖這是錢的問題嗎只要你有心,就是借,也要把迦寧姑娘贖出來。”陶子赫道。
水開了,蘇暮給各自的茶盅里添上茶水,道“也不光是贖身的事兒,要是成了家,我就不能住在司里了,就要建房別居,我身上這點俸銀,哪里夠啊就算是借錢,我這輩子也還不起啊。”
陶子赫點頭,“說得也是,但你不想給你們老蘇家延續香火嗎迦寧姑娘對你挺上心的,你也總不能晾著人家吧。”
“再說吧。”蘇暮說著呷了一口茶,“快嘗嘗,去年秋茶,蠻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