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江浦笙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悄悄從袖中拿出一張染了迷藥的手帕,一下子捂在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賊子的口鼻,那迷藥勁兒大,撲騰兩下就暈過去了。
另外兩人賊子看見他們的兄弟被害,想要和江浦笙拼命,這些人只有蠻力,哪里是江浦笙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放倒,也迷暈了過去。
江浦笙爬出了盜洞,將洞口掩埋好才離開。
棺材里裝的石頭,很明顯,喬舒念沒有死。
這個消息給江浦笙和蘇暮打了一針強心劑,現在只要找到喬舒念的下落就好了。
孟府芰荷苑里,蒲月剛把托盤放在窗戶外面的凳子上,打算一碗一碗將飯菜從窗戶上的小洞里送進去,就被突然沖過來的一個小婢女打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蒲月看在摔碎的碗和散落一地的飯菜,鼻子一下就酸了,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
那小婢女抱著胳膊,盛氣凌人,噗嗤笑出了聲,“咋了不就摔爛了個碗嗎,用得著大驚小怪”
多說無益,蒲月沒再說什么,蹲在地上將碎片和飯菜用手抓進了托盤里。
小婢女朝著蒲月的肩頭踢了一腳,將蒲月踢到,“別在這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把這些東西送進去,讓里面的那兩位吃干凈了”
“你別太猖狂”蒲月站起來罵道。
喬舒念聽著外面的吵架聲,心里憋屈難過急了,好不容易找機會將蒲月送出去了,結果她過得也沒比自己好多少。
“我哪里猖狂了這么好的東西倒了多浪費啊你當是你們喬府呢你知不知道前線將士們吃的是啥,你還敢嫌棄”那小婢女指著蒲月罵道。
里頭葭月氣不過,走過去趴在窗戶上,朝那個小婢女罵道“小雜種,你是有娘生沒爹教嗎你把這東西吃一口給我看看我們小姐雖然受罰,也輪不到你這小雜種來折辱”
那小丫頭一把撥開站在窗戶前的蒲月,朝葭月罵道“喲里頭的人還活著呢你要是不言語啊,我還以為死翹翹了呢”
喬舒念也想朝那婢女罵更難聽的話,但這與她大小姐的身份不符,要治就要往死里治,光罵仗那解決不了問題。
她是對孟遙臨心里有愧疚,可以把她關在這里當成個活死人,但她的兩個丫頭是無辜的,憑什么要無辜受辱孟遙臨也就罷了,一個小婢女也要欺負人,倒要叫這小婢女知道知道她的厲害
喬舒念走到窗前,對外頭道“蒲月,把飯菜端進來。”
“小姐”葭月急了,以為喬舒念真的要吃這砸在地上的飯菜。
蒲月也道“小姐,等等,我從新給你端來吧。”
那小婢女一聲冷笑,推搡了一把蒲月,“沒聽見嗎你主子讓你送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