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將門打開吧,讓她們主仆敘敘舊情。”孟遙臨道。
“是。”
阿峰揚手招呼來幾個家丁,釘在門框上的木板被拆了下來,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月色從外面照了進來。
孟遙臨一把將蒲月推了進來,房間里連一根蠟燭都沒有,黑乎乎的,幸而阿峰從家丁的手里拿過一支火把,才讓屋里有了一些光亮。
孟遙臨進來的一瞬間,葭月上前將喬舒念擋在了身后,在她們看來,現在的孟遙臨就是地獄里的判官、閻王爺。
孟遙臨坐在了桌前,還讓蒲月也坐在他的旁邊,伸手攬過了蒲月的腰,蒲月低著頭縮著身子,本能得往旁邊躲了躲,可被孟遙臨使勁攬了過來。
阿峰上前將擋在喬舒念身前的葭月拉到了一邊,他不讓葭月阻礙孟遙臨和喬舒念說話,又或者說一定要讓喬舒念看見孟遙臨怎么折辱蒲月。
孟遙臨道“蒲月是被你所累,不然等你的白日祭一過,我也可以給她一個侍妾的名分,可現在我沒有這樣的理由啊。要不你告訴我當初救你出浮空司的人是誰又是如何到的逍遙寨,只要你告訴我這些,我就給她名分,讓她過得風光些。”
孟遙臨雖然從蘇暮的口中得到了一切,但還是想問問喬舒念,她的答案是否和蘇暮的一致。
喬舒念披散著頭發,火把閃耀下,顯得異常憔悴,就像是一個幽魂看著孟遙臨,讓孟遙臨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現在是個死人了,大將軍向死人要答案不覺得可笑嗎”喬舒念反問。
孟遙臨摸摸腦門,他是知道喬舒念嘴嚴,但不知道喬舒念的軟肋,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撬開喬舒念的嘴呢真是讓他頭疼。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是個死人了,所以對活人的事情不能左右了是嗎”孟遙臨問道。
喬舒念沒有搭理他的廢話。
孟遙臨又道“也是,我對死人沒法子,但我對活人有得是法子,阿峰,都帶走,秘密帶到浮空司,我親自審。”
“是。”
“你們要干什么”喬舒念有些慌,她不知道孟遙臨這個閻王又要做什么事。
她眼睜睜看著孟遙臨讓人綁了葭月和蒲月,堵了她們的嘴,喬舒念卻連一點保護她們的力氣都沒有。
孟遙臨隨手拿了房中的一件衣服蒙在了喬舒念的頭上,他不想讓人知道喬舒念還活著。
孟府院子小門外停了兩駕馬車,蒲月和葭月被塞到了后面一輛馬車里,孟遙臨扯著喬舒念坐在了前面的一駕馬車里。
一路朝著浮空司而去,軟的不行,那就用硬的,他不相信浮空司的酷刑還撬不開喬舒念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