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道“辭京以前,我曾親自到丞相府上請過罪,說明過情況了。”
孟九儒嗆聲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丞相好交代,那陛下呢是為父親自交上去的案子,要求嚴懲喬氏一族,隔了兩天兒子卻跑去求情,你讓陛下怎么想你若是陛下你會怎么想陛下還如何能信任我們九重幫能為陛下守天下”
孟九儒氣得一陣胸痛,好在張氏在一旁安撫才好轉些。
外面的事情張氏插不上嘴,她又拿家事來責怪孟遙臨。
“你但凡顧念我們家一絲一毫,都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中這些天,芰荷苑那個人差點翻了天了”張氏說著就掩面而泣。
又道“你扶桑妹妹被喬氏用劍桶傷,到現在都躺在床上,你姑母打發人來問緣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嗚還有彩云,自小在我身邊長大的丫頭,她只不過到喬氏跟前替你扶桑妹妹說了兩句話,就被喬氏砍斷了手指。嗚嗚這么一個惡鬼藏在家里,你還替她家里人說情,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和你爹”
孟遙臨愕然,今天去芰荷苑時,阿峰并沒有告訴他這些。雖然喬舒念房中的一切都被更換過,他也注意到了喬舒念眉間的傷疤,卻沒有過問具體是怎么一回事。
孟遙臨道“臨行前,我讓阿峰看管芰荷苑,喬氏不可能出來,肯定是扶桑和丫頭上門挑釁所致,母親不能全怪喬氏。”
時至今日,孟遙臨還維護喬舒念,張氏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哭著道“你馬上就要和扶桑成親了,你姑母那邊你去親自解釋,我不管了”
孟九儒罵道“你口口聲聲說是別人挑釁了喬氏,那她們怎么沒去挑釁別人喬氏一族的判決既然已經下來了,我便不再多問,但這個喬舒念,你若沒有能力管制,就賞毒藥吧。”
后半句,孟遙臨能感受到父親說的是氣話,要是喬舒念無用,就算有孟遙臨維護,孟九儒也肯定會殺了她。
孟遙臨磕頭,道“父親,母親,我會看著辦的。”
孟遙臨出了松香苑,阿峰在身后疾步跟著,默不作聲。
孟遙臨突然轉過身來,對阿峰道“到府門口跪著去。”
“是。”
阿峰知道自己讓大將軍生氣了,大將軍對喬舒念的維護之心他沒有辦法阻止,但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喬舒念于大將軍來講,就是個大禍害。
如果喬舒念一輩子在芰荷苑不得出,兩人今生今世不得見,那么一切都好說。可偏偏大將軍的心始終因為喬舒念而搖擺,即使喬舒念對大將軍避而不見,可大將軍總會找各種由頭去見她。
在事情沒有到難以挽回之前,阿峰決定用自己的方法替大將軍做決定。即使今天被大將軍罰跪在人來人往的孟府大門口,他也堅定自己的想法。
為了大將軍,別說跪了,讓他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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