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剛才阿峰差人來,說請夫人到松香苑去一趟,還送來一身新衣服。奴婢讓他在外面等著,奴婢急著進來給夫人梳妝。”青燕疾步進來一邊將裝著新衣的托盤放在桌子上一邊道。
“你說什么”喬舒念從床上坐起來,她有些沒聽清青燕的話。
大清早的,喬舒念有些懵,沒聽清青燕說了什么。
青燕走近了,一邊忙著幫喬舒念換了中衣,一邊道“應該是大將軍吩咐的,讓夫人您到松香苑去呢。”
自己被關在芰荷苑好幾個月,還是頭一回說要放出去呢,孟遙臨又在盤算什么呢昨晚喬舒念說要和他合作商量生意上的事,可孟遙臨沒答應啊
昨天孟扶桑進門,難道是要叫自己去松香苑受辱喬舒念想到此,光著腳就下了地,奔到桌前打開青燕端進來的新衣,抖開來仔細看了看,上好的布料、精致的刺繡,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么好的衣服送過來,那就不是讓她去受辱了那又會是什么事
“夫人別懷疑了,奴婢替您梳妝,只是夫人的眉黛早就沒有了,我去取我的來。”青燕說著興沖沖跑了出去。
喬舒念何止是沒有眉黛了,她什么都沒有了,這張臉憔悴不堪,就算涂上厚厚地脂粉,怕也遮擋不了這一臉的愁苦。
青燕把自己的妝奩盒全端了進來,道“夫人別嫌棄,奴婢用的東西雖然都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奴婢也是極為挑剔的,不是好看精致的不用呢。”
“就去一趟松香苑而已,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有什么好打扮的”喬舒念說著還是乖乖坐在了梳妝臺前。
“夫人可別這么說,夫人雖然落魄了,但出門氣勢也要拿出來,夫人身上的優雅氣質可是別人學不來的。”青燕說著從妝奩盒中挑了兩個檀木簪,又道“這簪子雖然不華麗,但戴在頭上暗香浮動,別人也是要多瞧兩眼夫人的。”
喬舒念和青燕沒有深交過,只把她當成一個端茶倒水的普通丫頭看,沒想到這丫頭懂得還挺多。喬舒念看她的妝奩盒里的東西,樣樣都不名貴,但都是物美價廉的好東西。
“青燕,你來孟府以前是做什么的”喬舒念問道,她透過鏡子看見青燕明顯收斂了笑容,有些愣神。
“是我問錯話了嗎,青燕”喬舒念回過頭看著青燕問道。
“沒有,”青燕一下一下替喬舒念梳著頭發,神色有些難過,“奴婢說了夫人會嫌棄奴婢的。”
喬舒念苦笑,她如今能嫌棄誰自從身邊沒有蒲月和葭月,就后來的青燕對她極好,她怎么會嫌棄她。
“你沒嫌棄我,我就很感激了,怎么會嫌棄你,你若是擔心就別說。”喬舒念道。
青燕思忖了一下,還是說了,“夫人非池中之物,他日從這里走出去必定會騰達,定然會知道奴婢的身世,與其被夫人查到,奴婢倒不如親自說了。”
喬舒念笑笑,“我竟然不知道你會看相呢,說這么多好話。”
青燕道“奴婢不會看相,只是伺候夫人這么久,看懂了夫人不服軟的心婢是大將軍帶來伺候夫人的,奴婢知道夫人不信任奴婢,但奴婢卻發誓要好好伺候夫人,此生只認夫人您一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