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能把我這次的月例銀子分給蒲月姐姐和葭月姐姐嗎”青燕回轉身來,問道。
“為什么我每月給她們錢的,你的就留著自己用吧。”
“蒲月姐姐和葭月姐姐現在住在黃楊山莊里,原本是該她們伺候夫人的,我占了她們的位置,心里過意不去,多少是點心意。”青燕道。
喬舒念不禁淚花泛濫,她這是什么好福氣,身邊的下人都這么忠心。她輕輕抱了抱青燕,道“大年初三晚上,你到百川酒樓定幾桌菜,叫上蒲月、葭月,無涯、淮山還有一直跟著我的人,到時候我們好好聚聚。”
“好。”
年關了,喬舒念忙得腳不沾地,前腳送走了彩云,后腳就去了一趟喬府。喬府門庭不如以前熱鬧,但母親還有幾位姨娘和庶弟庶妹們還住在里面,還有宗族親戚們,喬舒念少不得要送些東西過去。
知道除了母親以外,其他人都恨她恨得牙癢癢,但喬舒念還是要去,榮辱與共。她這半年掌管生意后,身上是有點銀子了,可自己連一件新衣、一件首飾都沒有置辦過,自己該得的那份都送回娘家了。
柳姨娘當著她的面將她送的布匹摔了出來,罵道“把家里禍害城這個樣子,還有臉回來以為送這點東西就能彌補全家做夢呢這樣的人怎么不去死呢”
柳姨娘還是看著喬舒念長起來的人,都這么痛恨她,其他人可想而知,會把她撕碎了吧。
喬舒念就在對面站在,一句話都不敢說。二妹喬舒文過來從地上將布匹拾了起來放到了喬舒念的懷里,輕聲道“大姐不要怪我的姨娘,她不是有意的。”
喬舒念依舊沒有說話,只把身上的錢袋子放在了喬舒文的手里,抱著布匹就走開了。喬舒文早就定了親的,現在因為自己被夫家退了婚,自此留在家里無人問津了。
家中成年的弟弟妹妹,除了喬舒文,還有三弟喬亦知和四弟喬亦疏,喬亦疏在孟遙臨身邊當差,喬舒念不擔心,唯獨喬舒文和喬亦知,喬舒念心中無限愧疚,但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幫到他們。
回到母親身邊,母親依舊那么慈祥,比以前蒼老了許多。
“你把銀子都送回家,你自己身上不留點怎么行我就一個人住,吃穿都夠,我的這份你拿回去,留著自己用。”喬夫人說著就把錢袋塞到了喬舒念的手里。
“母親就留著吧,我有傍身的錢。”喬舒念又塞了回去。
“咱家出了這事,老三的為官之路是走不通了,你手下要是缺人,就把老三要過去替你幫忙吧。還有老二,你身邊要是有能干的人才,帶回來讓老二相看一番。我們家道中落,不求對方多富貴,只要能善待老二就行。”喬夫人道。
母親這樣說,讓喬舒念更加難過,母親從前從不操心庶弟庶妹們的事,現在卻開始操心他們的前程了。
喬舒念點了點頭,愧疚之心讓她坐立難安,實在不知該怎么面對蒼老的母親還有年幼的弟妹,在家坐了小半天時間就回了孟府。
喬舒念是一路哭著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