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在嗎”
“嗯,我們老爺在的,不知夫人找我們老爺何事”
“我有緊急的事情求見,煩請幫忙通傳。”
江府守衛將喬舒念引到江浦笙的書房前,稍等片刻,江浦笙就親自來迎接了。
自打知道孟百折簽了這么個不平等的交易訂單,喬舒念第一時間就找過江浦笙幫忙,江浦笙也答應了在朗月閣不退步的情況下會出手幫忙。
江浦笙親自給喬舒念個跟前倒上了一杯茶,道“喬小姐星夜前來,看樣子是朗月閣那邊說不通”
“我現在需要一百匹棉布和一千斤棉花,江老板什么時候能幫我調貨”喬舒念急得直上火,根本沒有心情同江老板坐下來安心吃茶。
“我在臨江的倉庫里正好有一批貨能填了喬小姐的賬,臨江到駱州也就七八天的路程,但喬小姐還沒答應我的條件呢。”江浦笙道。
“什么條件誰不知道江老板在臨江的這批貨已經積壓小半年了,現在正好出手不好嗎江老板還要什么條件”喬舒念有些不滿,氣呼呼坐了下來。
江浦笙老練,對喬舒念也就是利用的價值,滿不在乎地道“我這批貨壓半年還是壓一年我都能出手,這批貨是朝廷預定的,或許我今天借給喬小姐周轉,明天要貨的人就來了,沒個定數。”
“我從南疆定的貨已經啟程了,只要三個月,三個月我就可以還給江老板,江老板不能看著我的棉花行破產關門啊”喬舒念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能想到的就只有江浦笙了,而且她自認為江浦笙和她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會無條件的答應幫忙的,沒想到江浦笙會這么多彎彎繞。
“喬小姐不必著急,喬小姐還沒聽我的條件是什么呢,這對喬小姐來說不難。”江浦笙依舊笑著看她。
“江老板的條件是什么,不妨直說。”喬舒念語氣軟了下來,皺眉靜等著江浦笙發話。
“請孟大將軍開辟一條直通并州邊境的路,是直通,這條路不能接受任何的盤查”
“江老板做夢呢”不等江浦笙的話說完,喬舒念就跳了起來,“并州邊境駐守著誰,江老板難道不知道嗎孟遙臨怎么可能答應通向那邊的路不盤查誰都知道,九重幫把康寧軍的一切明路都封死了。”
喬舒念神情絕望,喬氏棉花行剛搭上富田商行這條通向康寧軍的暗路,就遇上這種滅頂之災,喬舒念能不焦急上火嘛。
江浦笙道“如果這條路打不通,那我幫不到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借著調貨需要走近路的理由,讓孟遙臨答應可以從并州邊境借道,我有一批物資需要這條通道送到康寧軍手中。”
江浦笙的話喬舒念聽明白了,臨江到駱州繞開并州走需要七八天的時間,若是從并州走,那只要四五天,幾乎是節約了一半的時間。
喬舒念想了片刻,道“那江老板得先供應我七成的貨,我才答應試試,若孟遙臨答應了,我們再交付剩下的,若孟遙臨不答應,江老板的貨我按照和朗月閣敲定的兩百五十文每斤的價格向江老板購進。”
江浦笙笑了,“喬小姐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