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廝被綁在了頂梁柱上,蘇暮這才撤掉了他們的堵嘴,問道“兩位今天送了我這么大一份禮,我還不知道兩位的姓名呢”
“我叫陸小六,一切都是聽吩咐辦事的,有人給了小人錢,吩咐小人等蘇監司的包房門開了,不管看見了什么都大聲嚷嚷,往蘇監司身上潑臟水,讓大家都知道蘇監司在百川酒樓干了不好的事。”白天和蘇暮吵架的那個小廝先開了口。
“你呢叫什么”蘇暮捏著另一個的下巴,問道。
這個小廝就比陸小六溫吞了一些,低聲道“小人叫趙州,也是有人給了我五兩銀子,送了一瓶酒,說是孟府少夫人定的,讓我打著我們盧掌柜的旗號送進去。”
“趙州六小六”蘇暮負著手來回踱著步,上下打量著這兩位害他不淺的人。他沒栽在九重幫的手里,差點栽在這倆小人的手中。
“看清楚給你們送錢的人是誰嗎”蘇暮問道。
陸小六點了點頭,急忙道“我看清楚了,我不認識他,但只要我再見到他,我一定認得出來。”
“你呢”蘇暮順手拍了一下趙州。
趙州想了一下,道“給我送銀子和酒的人是個穿灰布長衫、藍色錦袍的人,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不知道酒里下了藥,我見他給銀子多就答應了。”
陸小六立馬道“指使我的人也是穿灰布長衫、藍色錦袍,頭上戴著一頂貂絨帽子。”
灰布長衫、藍色錦袍、貂絨帽子無涯正好知道有這么一個人,是孟姨娘身邊劉峙的表兄弟,叫唐浩的,這幾日見他就穿的這一身。
無涯道“我知道是誰了,蘇監司稍等,我速速就來。”
無涯的身手快,出了房門很快就看不見他的影子了,過了丑時已經把人抓來了,撲通一聲把人扔在了陸小六的眼前,問道“是他嗎”
陸小六和趙州立馬就認出來了,就是這個人唆使他們的辦事的。
無涯對蘇暮道“幸虧我去了,要是晚去一刻,他就要逃了。”
無涯到唐浩家時,他已經收拾好了行禮,馬車都停在了后門。
唐浩雖然被人指認,但卻是抵死不認,耿著脖子問道“你把我抓來做什么我外出是要去做生意的,我沒干什么犯法的事,我逃什么逃”
蘇暮上前踢了他一腳,罵道“你干這種毀人清譽的事,是誰指使你的你要是不說出來,我就把你當主謀,讓你嘗嘗浮空司的按摩棒,就是能翻開人皮肉的那種按摩棒”
唐浩依舊蜷縮在地上不說話。
陸小六掙扎著伸長了腿,在唐浩的頭上狠狠踢了一下,罵道“老雜種,你要干壞事別帶上我們啊,我們只是一個酒樓小小的跑堂,老雜種,看我踢不死你”
無涯道“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表兄劉峙在孟府孟姨娘手下當差,你與蘇監司無冤無仇,應該不會主動害蘇監司,是劉峙教唆的吧”
無涯的話戳到了唐浩的敏感處,身子不由地抖動了一下。
蘇暮也恍然大悟,“難怪啊,我坐上了監司一職,算是和孟扶桑結下仇了。孟扶桑和劉峙他們有大樹罩著,我拿他們沒辦法。可你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