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司櫻姑娘。”喬舒念和司櫻相互一福,彼此行了禮。
司櫻看著喬舒念,反而有些害羞自卑了,低著頭不知該怎么辦了。
“我們是從京城過來的到駱州做生意的,聽說姑娘貌美又彈得一手好琵琶,特來一見。”喬舒念道。
“姑娘坐吧。”無涯指了指軟墊,司櫻嬌俏一笑便坐了下來。
這個司櫻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但能從含羞地眉目中窺見其也是個“野心”的,不甘就此在風塵中消磨了青春。
大抵也是看上了無涯的英氣和財氣,所以才出來了。喬舒念暗自慶幸指對了人,要是指派淮山來,還不一定能將人約出來呢。
“不知兩位貴人想聽什么曲子”司櫻低著眉,卻暗暗偷瞄了一眼無涯。
“就彈姑娘拿手的曲子吧。”無涯道。
喬舒念卻補了一句“綠腰可會”
司櫻朱唇輕啟“綠腰乃琵琶名曲,學琴者必學的曲目。”說完便信手彈撥開來。
雖然是來說事兒的,但聽一會兒曲子也無妨。喬舒念品了一口茶潤了潤喉,便閉上了眼睛靜靜聽著。
一曲罷,無涯已經無心再聽琴了,故意問道“不知姑娘可有心儀的人”
這一問,讓司櫻更顯嬌羞了,連耳朵脖子都紅了。
“奴身世可憐,混跡在教坊多年,又輾轉到了蘭香酒樓不過半年,怎么會有心儀的人呢”司櫻道。
許是剛才的琵琶聲太過激昂,喬舒念和無涯聽司櫻說話實在是有些費耳朵,她說話的聲音太低,一定要將全身心都靜下來才能聽得清。
“姑娘自謙了,我聽說有位叫阿達的人對姑娘心儀已久,多次上門求而不見,可是姑娘不喜歡他”喬舒念主動問道。
聽到阿達的名號,司櫻的臉上陡然一變,嬌羞不見了,臉上浮現一絲恐懼。
“你、你們認識阿達”司櫻提高了聲量,警惕地看向喬舒念和無涯。
“不認識,只是聽說。”喬舒念道。
在說不認識阿達的時候,司櫻很明顯地放松了下來,臉上又浮現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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