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喬舒念滿臉自信,拉著司櫻的手道“姑娘不必擔心,我這招叫做借刀殺人,那逍遙寨的寨主胡道義可是厲害的,怎么可能把寨主之位輕易拱手讓人我聽說,阿達和胡道義早就不和,經你這么一挑撥,讓胡道義直接殺了阿達,我們便沒有后顧之憂了,往后我哥就可以和姑娘過安穩的日子。”
這個計策讓司櫻有些心動,懷揣忐忑思量半晌,惶惶地點了點頭,“那我試試。”
喬舒念見司櫻已經上了道,瞧瞧給無涯使了個眼色,暗示讓他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送給司櫻。
無涯的這身裝扮是他才買的,那玉佩還是找淮山和應鐘借錢買的,原本想著完事后把玉佩賣掉把錢還給淮山和應鐘,沒想到要這么白白送給司櫻當“定情信物”。
無涯有些不情不愿,喬舒念暗中瞪了他一眼,讓他麻利些。無涯這才從腰上解了下來,雙手遞到了司櫻的眼前。幸虧司櫻剛才低著頭,不然看見無涯那不情愿的舉動,肯定要前功盡棄了。
無涯道“今天出來得著急,沒帶其他貴重的東西,就把這枚玉佩送給姑娘做個紀念。”
司櫻沒有推辭,伸出玉潤的手接了過來。她的臉紅透了,根本不敢看無涯。她也解下自己腰上的香囊雙手遞向無涯,嬌聲道“承蒙先生不棄,此物也留給先生做個紀念吧。”
無涯尷尬中接了過來,喬舒念眼神暗示了一下他的腰帶,無涯只好當著司櫻的面,直接把這枚香囊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喬舒念這才滿意一笑,道“百川酒樓的盧芳同掌柜是我家遠房親戚,姑娘要是找我們,就告訴盧掌柜,我們必來。”
司櫻的眼圈紅紅地,透著感激的目光對無涯和喬舒念點了點頭,又俯身下拜“兩位貴人的恩德,奴感激不盡。”
喬舒念有些不放心,又拉著司櫻的玉手囑咐了兩句“此事機密,今天與我們見面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向他人透露,即使是你最親的人都不要。到處都有逍遙寨的耳目,萬一消息泄露可就麻煩了。”
司櫻鄭重地點了點頭。
喬舒念又給了司櫻不菲的銀子作為今天見面的纏頭,這才安排人將她送了回去。
司櫻一離開,無涯頓時長出一口氣,放松了下來。起身站到了喬舒念的對面,帶著抱怨反問道“小姐,我這是上了賊船嗎”
喬舒念卻是淡然一笑,“無涯哥今天表現不錯,我都沒有想到你會來這么一招。司櫻這樣的女子閱人無數,普通人還真約不出來呢”
無涯卻笑不出來,低頭撥弄了一下腰上的香囊,道“若是事成后,難道我真的要把她娶回家嗎”
“隨你啊”喬舒念輕笑著喝了口茶,“像司櫻這樣受過苦的姑娘,無涯哥只要拿出一分的真心對她,她就滿足了。”
“我不是貴公子,只是小姐身邊的一個守衛,那司櫻明顯就是看上我這身行頭才愿意出來的,要是發現我們騙了她,只怕是不好。”無涯嘆息一聲,皺著眉頭滿臉焦慮,“撒一個謊就要十個謊來圓,騎虎難下。”
喬舒念放下了茶盞,收斂了笑容,一臉平靜抬頭看向無涯,“這不是最緊要的,魚餌已經撒出去了,現在就看阿達上不上鉤了,只要逍遙寨發生內訌,我就有把握收購朗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