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焦灼的心放下了一半,又道“山里的寺廟就那么幾間,你多帶些香燭錢,挨個兒去問,讓僧人好好認認,這到底是不是他家送出去的東西。”
青燕不覺得一串珠子能帶來多少麻煩,就道“夫人,就一串珠子罷了,要是夫人不喜歡,丟了即可,何必這般麻煩查問這么清楚呢”
“你別問這么多,照我說的做。”喬舒念道。
“好吧。”
五天后,無涯打發盯劉峙和朱槿的人回來都說兩人并無異常。青燕也回來了,三潭寺認了,這珠子就是他們寺廟的珠子,青燕又帶回來一串一模一樣的。
喬舒念這才放下了心,也許是朱槿心血來潮想到了自己。
“既然沒什么,就放一邊吧。等下次家宴的時候,朱槿來時再謝他。”喬舒念道。
喬舒念事后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暗自責怪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才會這么緊張。
晚上休息前,孟遙臨躺在床上,看著在一旁梳妝的喬舒念,抱怨道“就一串珠子罷了,也許朱槿表兄是看在我的份上送你的。朱槿表兄身有殘疾,胸無大志,你怕他做什么”
喬舒念沒敢說之前孟扶桑差遣劉峙陷害自己和蘇暮的事,更沒敢說自己是懷疑孟扶桑,只淡淡一笑,道“也許是在商行待久了,跟外面的牛鬼神蛇打交道,做事不得不謹慎些,再說我這樣沒什么壞處。若是表兄因為我查玉珠的來處就不高興了,就請夫君將他請到府上來,我親自向他賠罪。”
喬舒念卸光了頭上的釵環,梳順了頭發,便蹬鞋上床,躺在了孟遙臨的身邊,輕聲問道“夫君是不是怪我謹慎過頭了”
孟遙臨輕揉著她的頭發,低頭輕輕吻了一下,笑道“謹慎不壞事,就是有些傷情分,往后怕是沒人敢給你送禮了。”
喬舒念突然翻身爬在了孟遙臨的胸前,抬頭面對著他,柔情脈脈,道“除了以前收到過胡道義的一把魯弓,此生還沒收到過其他的禮物,也沒收到過大將軍的禮物。”
她充滿期待地看著孟遙臨,眼睛水潤地像兩顆水珠子,眉眼帶笑,讓孟遙臨的心里一暖。此刻就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孟遙臨也會給她摘下來。
他在她的額間小啄一下,道“行伍之人,不懂女兒家的心思,我見過軍中的將士給自己媳婦送胭脂水粉或者首飾項鏈,又或者是衣服,可這些東西你都不缺。所有商行都在你的手上管理,你想要什么東西沒有啊,反倒很多時候都是我們伸手問你要東西。這些俗物我就不送你了,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
孟遙臨說完一笑,喬舒念更是羞澀不已,將頭埋進孟遙臨暖烘烘地胸膛,嬌聲道“我要你的心做什么,我要你的人。”
“你說什么”孟遙臨驚聲一問,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可她左右躲閃,就是不抬起臉來。
“要我的人是吧好啊,我給你”孟遙臨說著就下解了自己的衣裳
“呀,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那還要怎樣你不是要禮物嗎,我送你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