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舒姑娘,我太著急了,既然朗月閣現在在你的手上,能否將朗月閣還給我,我所有的一切除了逍遙寨就是朗月閣啊”胡道義懇切的語氣讓喬舒念心動,可為了大局,喬舒念怎么可能再還給他呢。
喬舒念也是一臉無奈,輕聲道“胡寨主,朗月閣你是拿不回去了,現在不是商行之間的爭奪,而是九重幫和康寧軍之間的爭奪,為了大局,朗月閣我會交給康寧軍的人。”
這話胡道義不信,狐疑地看著她,道“你是九重幫孟遙臨的媳婦,怎么會把朗月閣交給康寧軍的人你耍我呢,舒姑娘”
喬舒念埋頭沉默,她該怎么和胡道義解釋呢
“朗月閣就讓九重幫和康寧軍去爭吧,胡寨主的力量再大,夾在他們中間也是會粉身碎骨的,不如就此放棄保命的好。”喬舒念的睫毛忽閃,透著堅毅的光,她也只能這么跟胡道義說了,朗月閣再好,還是沒有一條人命來得重要。
胡道義在逍遙寨當土匪多少年了,早就將生死置之事外,更不會將九重幫和康寧軍的威脅當真。他哈哈笑出了聲,滿臉不屑。
“舒姑娘少拿九重幫和康寧軍來說事莫不是舒姑娘想要朗月閣,故意拿他們來說事”胡道義虛瞇著眼睛,對喬舒念極其不信任。
“既然胡寨主不信任我,我也沒必要再多說了,胡寨主自求多福。”喬舒念起身,蹲聲一福,假意就要往外走,剛出門口,胡道義就叫住了她。
“依舒姑娘的意思我該怎么做”胡道義急了,他也不是不信喬舒念的話,只是現在情況復雜,他的心里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喬舒念回過身來,立在門口看著一臉慌張的胡道義。
“繞過趙誠,你親自找康寧軍的人,親手將朗月閣轉讓出去,我會給你做一個有盈余的賬本,就依此賬本和他交易,至于轉讓價格就依胡寨主的心思,我不過問,最后拿到多少都是胡寨主的。”喬舒念道。
胡道義一臉陰笑,笑了半晌,才道“沒想到舒姑娘也是一個心思險惡的人啊,你讓我拿假賬本和人轉讓,哈哈哈,舒姑娘還沒有告訴我要朗月閣的人是誰呢。”
“這個等胡寨主見了才知道。”喬舒念道。
她把把能封鎖的消息全都封鎖了,更是讓孟遙臨監控了浮空司,以免消息從浮空司走漏。
“舒姑娘這事兒不能這么做吧,你說有人要收我的朗月閣,可連是誰都沒說清楚,你讓我怎么信你。”胡道義粗聲大嗓門,吵嚷著整個百川酒樓的人都能聽見了。
喬舒念不是不告訴他,是她不能當著孟遙臨的面說,只要她把這個人說出來,孟遙臨肯定會將此人抓來,那么于她的大計無益,也會將蘇暮牽扯到危險之中。
喬舒念的眼睛瞄了一下胡道義身后的屏風,給了胡道義一個暗示,胡道義再糊涂,也對喬舒念的舉動了然,原來這房中還有其他人,她是不方便說。
“胡寨主放心,你沒什么可失去的了,朗月閣的事你得一兩銀子都是賺。”喬舒念道。
胡道義只能悻悻然不說話了。想來他叱咤半生,沒想到一夜之間會失去全部,心下將所有的罪過全都記在阿達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喬舒念就給徐舟亭放了一封信,約定當日傍晚在朝天門酒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