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舟亭呢小姐想要怎么處置”無涯問道。
“割了舌頭,挑了四肢的筋,裝箱,就說是送給康寧軍的大禮,讓阿峰送給蘇碩。”
窗外的火把隔著車窗簾子映到了喬舒念的臉上,幽暗的光加上陰冷的神色,讓人寒冷地無法靠近。
“知道了小姐。”這才七月初,無涯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讓喬亦知注意一下阿達等人的口供,不要把蘇暮牽扯出來。”喬舒念又道。
無涯有些惶然,他不懂小姐為什么要維護蘇暮。
“浮空司是蘇監司的地盤,他肯定會小心的,這點小姐放心。”無涯輕松一笑,道。
“你還是盯緊了我們的人,注意阿達的口供。逍遙寨的很多事阿達都知道,不但要他把逍遙寨的事供述個底朝天,但決不能有字一詞提到蘇暮,拿到口供之后,將阿達以及逍遙寨位高者全部滅口,逍遙寨其余人就依大將軍的意思。”喬舒念的口吻嚴肅,無涯聞聲臉上的笑也收斂了。
“阿達等人的極刑,要是大將軍不同意呢”無涯問道。
“不同意也要死。”喬舒念道,她怕的就是阿達等人會招出蘇暮。
“是,小姐。小姐明知道蘇監司的事,為何要保護他呢一網打盡不好嗎”無涯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喬舒念從未和無涯他們說過蘇暮的事,以前和蘇暮見面聊天都是避開無涯他們的,可無涯他們不是傻子,跟著喬舒念久了,自然也就明白了里面的名堂。
喬舒念說不上來,可能就憑著她最困難的時候蘇暮向她過幫助吧,喬舒念暫時還不想傷到他。至于她能保護他多久,誰都說不上來,畢竟現在的情勢從蘇暮的立場來說很不利。
“蘇暮暫時留著有用,不能動他。”喬舒念道。
既然小姐這樣說了,蘇暮也就不再問了,照她的安排辦就是。
兩架馬車走到前方樹林里,繞過這片樹林就到城中大路了。
無涯夾了夾馬肚子,快速上前追上了胡道義的馬車,手里的一枚飛鏢閃速從胡道義的車窗里飛了進去,只聽見車廂里頭胡道義悶聲叫了一聲之后便沒有動靜了,大土匪頭子胡道義就這么無聲無息地隕落了。
為胡道義趕馬車的車夫還沒有覺察道車廂里頭的異樣,無涯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扔到了車夫腿邊“胡寨主要出城回逍遙寨,你幫忙送回去。”
“是,是”車夫撿起腿邊的銀子很是高興,還拿在手上顛了顛,銀子的分量讓他很滿意,急忙揣在了懷中。
無涯順帶著拍了一下為胡道義趕車的馬背,向車夫道“天黑,路上小心,這個火把留給你。”無涯說著將自己手上的火把留給了車夫。
無涯戴著一雙輕薄的手套,手套上沾了藥,凡他接觸到的一切都會被沾上能致人死亡的藥,那錠銀子和火把會讓車夫先死,馬背上的藥量可能發揮地慢,足夠拉著馬車到門板坡,門板坡一側就是懸崖,只要馬兒身上的藥效發揮作用,就能拉著胡道義掉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