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無涯出來了,拱手道“小姐,已經妥當了。”
喬舒念這才轉身進去。
徐舟亭已經被割了舌頭,挑了手筋和腳筋,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又夾著血液發出呼嚕呼嚕地聲音。
喬舒念看著徐舟亭的五六個隨從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口中喊著饒命。
“回去告訴寧王殿下和蘇將軍,徐舟亭是罪有應得想要指揮駱州和京城的暗樁,還請派一個能讓人信服的來。”喬舒念道。
那幾個隨從連連磕頭,口中稱是。
“給徐老板上一些止血藥,別死了然后裝箱,連同這幾個人一同交給阿峰,就說抓到了康寧軍的奸細,讓他送回康寧軍”喬舒念道。
“是。”
喬舒念的心一直狠,從來沒有軟弱過,對自己狠,對旁人狠。再得知寧王是假扮的后,她更清楚自己的立場,那就是和孟遙臨站在一起。
只不過可以借著自己之前和康寧軍的人合作的基礎上,反過來能更好的操縱康寧軍的人了。
喬舒念一點都不害怕她這么做之后會有什么后果,她今后的唯一依靠就是孟遙臨而已。似乎地,她和孟遙臨已經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默契,就像今晚的行動還有昨晚的行動,再她拒絕向他細說后,孟遙臨都沒有追問,而是全力配合。
這一次,喬舒念空手套白狼,朗月閣已經被她占了,逍遙寨在她的手上覆滅了,還抓了一個大奸細,可謂成功地非常圓滿。
看著裝著徐舟亭的木箱子被抬上了馬車,然后應鐘鎖上了朗月閣的大門,她的心里無比的輕松。
“現在幾時了”喬舒念望著幽暗灰色的天空,輕聲問道。
“寅時末,快卯時了。”應鐘在一旁道。
“天快亮了呢。”喬舒念不由望向東方,喃喃自語。
無涯走過來,輕聲道“夫人還是回府吧,大將軍還等著呢。”
“嗯。”
孟遙臨也是一夜沒睡,他打發跟蹤喬舒念的人被她甩開了,她也是怕他礙她的事吧。
“快卯時了,夫人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孟遙臨坐在書房,擔憂的望向了窗外。
阿峰道“我們的人跟丟少夫人后,發現少夫人身邊的應鐘帶人一直守著朗月閣,便也在外圍候著了,暫時還不清楚少夫人此行的目的和行蹤。”
“她帶著胡道義到底干什么去了”孟遙臨望著窗外憂心忡忡。
正擔憂著,突然看見后門處有人進來,是阿峰打發出去的軍士李祥友,他快速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