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剛想說讓她不要等了,可孟扶桑蹲身一福,轉身就走了。
出了門,孟扶桑的眼淚才奪眶而出。明明知道他的心里沒她,卻還是這么難過。如果這輩子不奢望孟遙臨,她又能奢望誰呢
忍著傷心回到冷香閣,孟扶桑讓嬌蘭叫來了劉峙。
孟扶桑將孟遙臨給她的象牙骨折扇交給了劉峙,道“這把扇子送到我哥手術哦,就說是少夫人送他的回禮,去了替少夫人多說些好聽的話,不用我教你吧”
“是,一切按照小姐吩咐的辦。”劉峙躬身拱手道。
“大將軍和少夫人要出門,你找人以我哥的名義寫一份感謝信,寫得情深義重一些,偷偷放在喬舒念的房間里,同樣也替喬舒念寫一封信,偷偷放在我哥的房間里。都放隱秘些,不要叫人輕易發現了。”孟扶桑道。
“是,小姐。”劉峙道。劉峙攥緊的拳頭漸漸放松了。
之前說的毀喬舒念名節的事,因為喬舒念性子剛硬,沒那么好上鉤,孟扶桑不得不轉變一下策略。劉峙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讓朱槿公子和喬舒念在一起而擔心害怕,現在只是找人仿筆跡寫兩封信的事,對他來說很簡單了。
喬舒念則在正房里斜靠在孟遙臨的懷里,靜靜得享受孟遙臨撫摸著她的發絲。
“你今晚要和我說什么能現在說嗎”孟遙臨輕聲問道。
喬舒念閉著眼睛,語氣不緊不慢,問道“大將軍現在想知道,是因為晚上急著陪扶桑妹妹嗎”
“哪里的話,我就是一時好奇罷了。”孟遙臨突然停下了撫摸發絲的手,語氣有些急,“你生氣了生氣的話我就不問了。”
喬舒念嘴里悶哼一聲笑出了聲,睜開眼睛,抬起身子看著孟遙臨,道“扶桑妹妹盼著大將軍,大將軍也應該去看看她,我不吃醋。”
喬舒念的理智告訴她,自己要大度,包容這個家里的一切,包括視自己如仇敵的孟扶桑。
孟遙臨一把抱緊了她,在她的額間深深一吻,道“念念,你知道嗎扶桑真的讓我很難,她以前那么瘋狂的一個人,現在突然變得處事溫柔、善解人意,我知道這只是她的表象,她的內心有更多的要求,可我給不了她,但又不能草率地對待她,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原來他都知道啊,喬舒念還以為孟遙臨被孟扶桑裝出來的溫柔可人迷惑了呢。可有一想,他們是一塊兒玩到大的伙伴,清楚彼此的本性也是顯然的。
孟遙臨不知道該怎么辦,喬舒念也同樣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孟扶桑,沒有大錯,又不能輕易將她趕出去,可留在府上,她就是一把暫時把自己藏在刀鞘里的鋒利的刀,喬舒念算不準她何時會向自己刺過來。
“我拿不出真心對她,可也不能敷衍對待,只怕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孟遙臨愁眉難展,將喬舒念抱得很緊,像是抓著一個救命稻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