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一手遮住口鼻,走近看了一眼,雖然腐敗,但能看出就是胡道義。
“你覺得可疑的地方在哪里”孟遙臨問道。
“門板坡道路寬敞,兩駕馬車并駕齊驅都不成問題,胡道義的馬車為何會好端端墜落崖下還有,我們檢查了馬車墜落的地方,路上的車轍子沒有特殊的印子,倒像是馬匹直直走向懸崖導致的墜落。”阿峰道。
“仵作什么時候到讓他們盡快查清楚死因。”孟遙臨拍拍阿峰的肩膀,示意他一起離開停尸房。
“早就去請了,應該快到了。”阿峰一邊說著,一邊和孟遙臨一起離開。
停尸房的門一關,兩人才敢暢快的呼吸。
如果他們的死亡真的是被人所害,喬舒念是孟遙臨第一個懷疑的人。據阿峰所查,當晚喬舒念一行人是最后接觸過胡道義的人,胡道義離開徐舟亭時,并沒有什么異樣。
“徐舟亭被少夫人弄啞弄殘什么都交代不出來,但他身邊的人說了不少胡道義和徐舟亭之間談判的過程。當時的情況,少夫人很少參言,是在胡道義和徐舟亭分歧太大的情況下,少夫人才讓無涯對胡道義進行了勸說,最后胡道義和徐舟亭達成了交易,但實際地贏家卻是少夫人。”阿峰道。
孟遙臨頭疼,不知道喬舒念到底要干什么阿達等人越獄的事他也不得不和喬舒念聯系起來,她手眼通天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晚間,仵作檢查完尸體后,阿峰前來匯報,將尸檢結果拿給了孟遙臨。
“胡道義左邊鬢角的傷乃是利刃所為,木頭乃是后面刺進去的,刀口乃是飛鏢近距離刺傷腦部奪命,可以明確的是胡道義在出城前就已經死了。但那個車夫的死卻很蹊蹺,身上有多處骨折和胡道義一樣,是屬于摔下懸崖所致,但仵作檢查后,卻說車夫是墜崖前就已經死亡,但卻沒有查出像胡道義那樣的致命傷來。”阿峰道。
“馬呢馬的尸體有沒有查”孟遙臨的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尸檢單子上有很多難以明確的問題,這是何等高超的殺人手法。
“查了,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來,骨折和臟器破裂也一樣是摔下懸崖所致,可就算是車夫提前死亡,馬也不可能自己走下懸崖。”阿峰也是愁眉難展,叫他查案,這比讓他去端掉蘇碩的大營還難。
“見鬼”孟遙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浮空司那邊阿達越獄的事怎樣了”孟遙臨又問。
“還在查,初步知道是許佑程下令射殺越獄者,蘇暮來孟府之前,去過一趟牢獄探望阿達,并將牢中的獄卒全都遣到了外面,兩人說了什么無人知道,他走后,一切并無異常,牢門也都是上了鎖的。”阿峰道。
“牢門上鎖難道是逍遙寨的土匪從里面飛出來了將蘇暮和許佑程綁了,秘密提審,別讓少夫人知道。”孟遙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