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寧把喬舒念帶到自己的房間來,房中香氣撲鼻,熏得喬舒念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坐定后,迦寧弄了張熱帕子給喬舒念擦臉,一邊道“夫人今晚就在我這里住下吧,等下夫人就將門從里頭鎖上,他們不敢進來的。”
她沒有問喬舒念發生了什么事,只是懂事的照顧好喬舒念的一切。
喬舒念倒是有些詫異,迦寧和蘇暮已經有了夫妻之事,她怎么還留在這種地方蘇暮沒有給她贖身嗎
迦寧看出了喬舒念的心思,低頭淺笑,但心頭卻是一酸,極為難過,道“上回的事逼不得已發生了,但蘇監司根本就看不上我。”
迦寧沒有向喬舒念說實話,并不是看上看不上的問題,而是他們的潛伏的身份不能在一起。她不說,喬舒念也懂,便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可能大將軍的人明天會找你問一些蘇監司的事,你心里有個準備就行了。”喬舒念道。
迦寧的心頭一緊,想要細問,卻見司櫻端了飯菜進來,只好閉上了嘴巴。
司櫻進來,反手關上了門,沒有再要出去的意思。喬舒念知道她是為了她和無涯欺騙了她而來的。
酒菜擺在了喬舒念的面前,她便慢慢吃了起來。
司櫻問道“夫人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我是九重幫孟遙臨大將軍的夫人,我叫喬舒念,那日和我一起的那位是我的隨從叫無涯。我們為了抓阿達,所以騙了你。但無涯沒有娶妻,還單著,你要是愿意,我們可以替你贖身,讓你們成婚。”喬舒念老老實實都說出來了,沒有一絲掩藏。
“阿達被抓后,我一直等著夫人和那位公子來找我,卻一直沒有信,我也不知道上哪里找你們,剛才在樓下聽到迦寧姐姐和媽媽的話,才知道夫人的真實身份。謝謝夫人這么坦蕩,但這樣被欺騙被利用的感覺很不好受,我來找夫人,不是為了想找夫人和公子的麻煩,就是想聽聽夫人的解釋。沒想到夫人竟是這般坦蕩,我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司櫻低聲細語的,溫柔如水,和第一次見面沒什么兩樣。
又道“但我還是感謝夫人和公子替我擺平了阿達,那些被他糾纏的日子真的如同噩夢一般,我真的很怕。”
司櫻說著淚花就在眼睛里打轉。
她這般大度,倒讓喬舒念愧疚了,給司櫻的酒盅里倒了酒,便道“我們想過事后來找司櫻姑娘的,可一直太忙,沒有顧得上。你是一個好姑娘,無涯雖然只是我身邊的侍衛,但人品正直沒的說,他快三十了,孤身一人,若你不嫌棄,我明天就讓他給你贖身,不管老鴇要多少銀子,無涯都會把你從這里帶走。”
喬舒念說得很是懇切,一來這樣彌補了她對司櫻的愧疚,二來她看得出司櫻對無涯有意,正好成全了他們。
“這只是夫人的想法,就怕公子不愿意。”司櫻低聲道。
“他愿意”并不是喬舒念故意安慰她才這樣說的,而是無涯真的愿意,曾經聊起時,無涯同她說過的。
司櫻含羞笑了,旁邊的迦寧神色就落寞了許多。
兩人陪喬舒念吃完了飯才從房間里退了出來,繼續陪她們的客人唱歌彈曲兒。喬舒念就在迦寧的房間吃飽后好好睡了一覺。
孟遙臨坐在大堂上,蘇暮渾身是傷,虛弱地站在一邊,朱槿坐在凳子上,劉峙跪在地上,季白夫人也來了,孟府老夫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