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也認識周珩,先是一怔,隨即問“是你啊周小姐,你是來看許先生的嗎”
“哦,是啊。”周珩笑了下,“他睡了么”
護士邊說邊讓開門口“還沒有,剛吃過藥,請進吧。”
周珩點了頭,走進去后,護士還貼心的將門帶上。
周珩站在外間停頓了幾秒,想了想,最終還是敲響內間的門。
門虛掩著,她敲了下沒人應,就推開門往里看。
就在這時,里面的洗手間門也打開了,許景昕拄著拐杖,動作緩慢的走出來。
他自然沒有料到這時還會有訪客,一抬眼見到周珩站在半開的門邊,先是微怔,隨即掃過她身上的病號服,面無表情的坐在床沿。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周珩忽然想起自己剛回到周家以后,第一次生病的場景。
當時她發了高燒,三十九度,腦子發蒙,在夢中還會說胡話。
后來也不知道是夢游了,還是燒糊涂了,睡到一半就跑出房間,見到一個人就抓著對方,手腳并用的打他,嘴里還喊著“放開我媽,放開她”
再后來,有人將她帶回房,讓她再度躺下,還給她灌了藥。
等到她恢復意識,清醒過來時,已經天亮了。
她早就沒了體力,想喝水,想叫人,卻叫不出來,只能虛弱的蹭下床,一路扶著家具和墻走出房間。
然后,她就在走廊里看到了正笑著講電話的“周珩”,她剛好經過。
“周珩”也看到她了,第一句便是“你沒病死啊”
接著電話里有人問了句,“周珩”回道“哦,是那個野丫頭,我回房跟你說。”
那之后,她就一路扶著墻壁走到一樓,直到在廚房里遇到陳叔和阿姨,他們也都冷著臉,問了句餓不餓,就用冰箱里的剩菜煮了一碗面條給她。
她一口氣吃了個精光,頓時覺得力氣回來了些,又回到二樓房間睡下。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她和許景昕是一樣的,都是外來的,都是入侵者。
要加入這個斗獸場,都需要付出代價。
她的代價是母親,而他的代價是一條腿和一身的傷。
作者有話要說北京下中雪了,白茫茫一片,風呼呼的,雪嘩嘩的
明天約了朋友去環球,自從開了以后還沒時間去,現在疫情人少了,明兒又是禮拜一,可以去耍一下
紅包繼續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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