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說的“特訓”一點水分都沒有,幾乎是踩著江離的體能極限來的,第一項訓練就是速跑,專門練人的逃跑能力的,用鬼手的話說,就是不練到兩腿打抖酸澀下不了樓梯就不叫速跑。
速跑的訓練方式也很極限,霍啟拿著一根木棍,讓江離站上訓練專用的跑步機,江離一起跑,他就拿著木棍打江離的身體,手臂、小腿、后腰、肚子,逮哪兒都打,江離十次里面能勉強躲開八次,后來速度越來越快,霍啟越打越重,江離上氣不接下氣,終于在霍啟的下一個木棍抽到小腿時撂挑子不干了。
他整個人都被抽歪了,身體穩不住了,干脆由他去,破罐子破摔的往地上撲了過去。
江離本以為自己要撲倒在地上的,他都做好準備了,但卻在身體騰空的瞬間被霍啟抬胳膊一撈。
強有力的臂膀直接撈住了江離的腰,將江離整個人都拎了起來,江離覺得自己的肚皮像是要被霍啟的溫度燒著了一樣,燙的江離口干舌燥。
“跑不動了”霍啟低沉醇厚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江離耳朵都燙紅了,他渾身難受,喘息著“嗯”了一聲,想等著霍啟把他放下,但是霍啟把他放是放下了,卻把他放到了地板上,和他一起坐下,順便拉起了他的一條腿,伸手摁了摁他的肌肉。
江離悶哼一聲。
他以前對霍啟沒心思的時候壓根不往這方面想,但現在霍啟一碰他,他滿腦袋都是yeo。
“放松。”霍啟抬著他的小腿說“我給你松一下肌肉。”
江離側躺在地板上,用一只手臂圈在了臉上,蓋住了眼睛,假裝自己很平靜的回“我很放松。”
霍啟低頭給他松肌肉。
霍啟的手很大,力道很重,滾熱的指腹捏著肌肉的時候,江離的腳趾都跟著蜷縮起來,他咬著牙想,再這么搞下去,恐怕就是他先被誘惑了。
正在江離后背都發麻的時候,江離的光腦響了,有人給他打了光腦,霍啟的手也隨之一頓。
江離松了口氣,順手接了光腦“喂”
“江師。”光腦那頭,傳來了陸遠丞慢條斯理的聲音“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你家接你。”
霍啟的手指一重,江離當場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又細又軟,像是猝不及防,又像是難以忍耐,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點莫名的酥軟勁兒,鉆到人的耳廓里,帶來一股麻意,從頭皮一直麻到后脊梁。
霍啟突然動了動脖子,喉結不自然的上下滾動了一瞬。
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光腦那頭的陸遠丞沉默了兩秒,突然問“江師,你之前沒有騙我吧”
江離剛撐起身,回“什么”
“你還是單身吧”陸遠丞問著,又笑了,聲線放的更低了些,壓出了一點氣泡音,隱約帶著一點勾引人的意思“不要欺騙純情少男啊。”
江離掃了一眼霍啟,莫名的有點心虛,低咳著回“沒騙你,單身,我在訓練,你留個地址,我下午就過去。”
掛斷電話后,江離看見他的隊長面無表情的問“需要我送你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