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秀女在儲秀宮住,顧嬪怎么見萬歲爺的她使的什么手段”
“跳舞唱歌脫了”
“反正不是什么正經手段,別的秀女小主剛遣回各家待選,怎么她就上位了。”
“反正萬歲爺醒過神,都不吃她這套了,你等著吧,往后這失寵的日子難過。”
“嬌嬌柔柔的小家子氣,一點都沒有咱滿族姑奶奶的大氣。”
一群小宮女湊在一起閑磕牙,說的就是最近的風云人物顧嬪,直接冊封為嬪自然引人注目,大家都捧著敬著,但是一直沒侍寢,難免心里犯嘀咕。
這妃嬪受寵他們自己要燒熱灶,這要是曇花一現,誰愿意去廢那功夫。
顧訪嫣聽罷條件反射的看向康熙。
康熙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宮里頭奴才的嘴是最堵不住,也最聽不得的,你別放在心上。”
“嗯。”她應了一聲。
見她這樣,康熙有些頭疼,他不怕人嘴巴不停叭叭的說,只要你說,他就能探知你最真實的想法。
像她這樣鋸嘴葫蘆一樣,乖巧的不像話,偏偏她又機靈,對他任何意思都能敏銳的意會。讓他處起來特別舒服,又難免擔心,這么個軟和性子,在宮里頭可怎么活。
他沖著梁九功指了指,低聲道“嚼主子的舌,發配浣衣局。”
顧訪嫣歪頭,看著幾個小宮女看見梁九功以后就砰砰砰的磕頭,連辯解都不敢,白著臉走了。
“這就是后宮。”康熙雙眸深邃,意味不明的看著她“上位者可以決定下位者的處境,乃至于生死。”
“哦。”她慢吞吞的應了一聲,一雙茶色的桃花眼盯著他,軟聲道“都聽萬歲爺的。”
康熙
頭一次嘗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回吧。”他惆悵一嘆。
顧訪嫣松了口氣,就算有厚實的披風,她也冷了,還是屋里攤著舒服。
正走著,迎面碰上了一個想不到的人太子。
二福晉扶著他,慢悠悠的走著,見著兩人趕緊上前請安,康熙板著臉,一臉嚴肅,隨手揮揮手示意兩人不用多禮。
“殿下,可是顧嬪有什么不妥”二福晉問。
那高大隱隱護著嬌小,漸行漸遠。
太子皺著眉頭,面前有什么畫面快速閃過,他登時有些胸悶氣短,粗喘了一聲,這才往前走去。
二福晉回眸盯著顧嬪走的方向,琢磨著怎么也要把她想要的東西哄騙過來,必須要在她剛進宮,心思沒那么深沉的時候才好動手,但凡耽擱些時日,這宮中的種種就會教她做人,沒那么好騙了。
太子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嫌惡道“又在算計什么嫉妒人家生的好看”
二福晉差點被他氣死,卻還是按捺下來,溫聲道“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殿下好”
不提兩人的爭端,康熙將人送回去后,留下一句晚上侍寢,直接就走了。
小景:
小栗子:
顧訪嫣:
三個沒有經驗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現在就沐浴更衣,還是等晚上了再。
“晚上吧,不著急。”顧訪嫣穩了穩,據她印象中,好像是等到晚上天黑了,一卷被子把果著的妃嬪裹了,由四個小太監背到承恩殿。
她深吸了口氣,突然覺得太子也挺好的,最起碼沒有這個流程。
能拖一時是一時,還不如看看翡翠鐲子,她剛才匆忙間直接戴在右手腕上,現下也不知道如何了。
顧訪嫣捋了一下,瞬間瞳孔地震,這軟軟涼涼的觸感,可太像蛇了。
低頭一看,更加震驚了。
這手鐲已然變軟,她剛才捋變形了,嘗試著揪了揪,瞬間斷了。
啊這。
索性隨意的開始揪,發現粉、黃、綠三色是一團,根本揪不開,好好的翡翠鐲子,現在是三個帶著指紋的橡皮泥。
后續不知道怎么處理,她捏在手里打量,結果那團子越來越軟,她想放下的時候,已經軟的沒形,化成三股輕煙,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