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來到隔壁說道。
“咦?呂受益走了?你們沒談好嗎?””
老張有點疑惑。
“這個你就別管了。”
程勇說著就快速的離開了。
不遠處,呂受益望著程勇開車離去也是不解:“小凡,你怎么知道他會出來?”
“人如果沒錢什么都能干得出來的,程勇不傻,如果我們好聲好氣的他沒準會以為我們是釣魚執法呢。”
林振東笑呵呵的說道:“我們走吧。”
“去哪里?”
“當然去找劉思慧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是沒有印度的渠道,可是萬一程勇把咱們甩開了呢?”
林振東笑呵呵的說道:“所以咱們要搶占資源,那就是客戶群,最起碼得讓大家信任我們。”
同一時間,醫院。
“格列寧是治療慢粒白血病最有效的藥物,需要終身服用。”
戴眼鏡的醫生朝著程勇說道。
“你聽說過印度格列寧嗎?”
“你聽誰說的?”
“我聽其它病人說的,療效怎么樣?”
……
和醫生聊完了之后,程勇又不放心,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有個遠方的表哥,雖然沒有聯系過,但也算是群發之交。(過年期間群發短信祝福)。
“這個你別想,印度格列寧是藥效差不多,但這是違法的,你可別胡來,好了,我這還有事,先掛了。”
聽著遠方表哥快速的掛了電話,程勇也是狠狠的罵了一句:“狗日的。”
這年頭都是這樣,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當時程勇家還稍稍不錯的時候,這遠方表哥經常上門拜訪,后來程勇家一沒落了,這遠方表哥再也沒有出現。
當時他媳婦還是程勇介紹的。
人情冷暖啊。
晚上,啤酒攤上,程勇想著醫生說的快二十萬的醫藥費,再想著前妻的嘲諷,再想著自己這30多歲一事無成的樣子。
“媽的,拼了。”
程勇咬牙喝道。
同一時間,酒吧里。
舞臺上,劉思慧穿著暴露的衣服野性的跑著舞,看起來誘惑十足。
臺下。
呂受益說道:“那就是劉思慧,她也不容易,為了給女兒治病只能來酒吧,而且經常被人給占便宜。””
“行了,說不容易,誰容易呢?”
林振東想著自己的生活嘆息一聲:“生而為人,只能生下來,活下去。”
呂受益感覺怪怪的。
就是自己這小舅子突然從一個**青年變成了成年人了。
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一夜大改變?
呂受益捏了一下林振東。
“姐夫,干什么呢?”
林振東望著呂受益的眼神突然毛骨悚然:“你不會變態到喜歡小舅子吧。”
“去你的。”
呂受益笑了起來:“我就是試試看是不是做夢,因為感覺你太不真實了。”
林振東嘆息說道:“我也以為這是一場夢。”
呂受益不再說這個,他皺眉說道:“這都10點半了,程勇不會不給我們打電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