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平易是獲得了很大的榮譽的,可是現在這份榮譽崩塌了,輿論是容易煽動的,在一些媒體的春秋筆法的報道下,有些家長也是擔心了起來,還有一些家長表示‘原來是這樣啊。’
甚至還有腹黑的人說平易是因為老婆出軌了這才讓他對學生比較的不盡心。
“你說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林振東再一次的來到了學校里,然后副校長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平老師嚴厲一些,但是他真的對學生很盡責啊,這些媒體的報道對他不公平啊。”
“這件事還在調查中,稍后警方也會還平老師一個公道的。”
林振東朝著副校長問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平常在學校里,平易有沒有關系不錯的老師?他表現的怎么樣?”
“這個啊,你可以問一下趙老師,趙老師和平老師關系不錯。”
副校長說著讓秘書把趙老師請來。
對于媒體的報道趙老師顯然是相當的憤怒。
他朝著林振東說了一些平易的好話,甚至他覺得平易是他見過最責任的老師。
攀和雨的事平老師也不想那樣的,有幾次平老師找他喝酒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內疚懊悔。
“那關于他家庭的事,他是否跟你說過?”
林振東皺眉問道:“比如……。”
趙老師打斷林振東說道:“郭警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沒有,平易只是偶爾說自己的老婆過分之類的,但是他也說自己老婆其實喜歡自己的,出軌??我覺得不可能……吧。”
從學校出來,林振東并沒有回警局,而是來到了那個小高理發店。
“怎么樣??”
林振東朝著唐仁問道。
對于思諾媽媽被撞,唐仁也有些自責,他說當時已經大叫了,可是思諾媽媽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聽不到,結果慘劇發生了。
這一次,對于林振東讓自己盯著鄭高唐仁非常的重視,想著絕對不能再出任何事了。
可是盯了這三天了,壓根就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貨每天都在理發店呆著,晚上下班后就去酒吧時不時的勾搭個妹子。”
唐仁朝著林振東說道:“我不太明白你讓我盯著他干什么?”
“很簡單,因為托尼老婆和思諾老婆都是他的會員。”
林振東輕聲說道:“而且我有一個懷疑。”
“什么懷疑?”
“等等就知道了。”
“等誰??”
“等陳浩和大B的調查。”
林振東輕輕拍了下唐仁的肩膀說道:“你繼續盯著。”
次日,陳浩和大B兩人回來了。
他們帶來一個消息。
鄭高和平易相識于初中,而且兩人都是在曼谷的增治上的初中,不過平易和鄭高后來上的是不同的大學。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什么?
重點是在初中曾經發生過一件事,這件事當時鬧的很大,那就是鄭高和平易都是校園欺凌的受害者。
但不同的是,鄭高面對著校園欺凌絕不屈服,至于平易卻選擇了屈服。
隨著詳細的調查,林振東突然內心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走吧,我們去見見鄭高。”
林振東淡淡的說道。
20分鐘后,小高理發店。
對于林振東一行的到來,鄭高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