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什么呢?
是李娟最近在和人談一些生意,或者說合作。
這個合作的大佬正是林阿海。
三日后,審訊室里,林振東朝著面前風韻猶存的女人問道:“說,你怎么認識的林阿海?”
“我們以前都在寶島的一個金主手下干詐騙,林阿海是二線話務員,我是一線,我們合作的次數比較大,后來我就出來單干了。”
李娟淡淡的說道:“但林阿海一直沒有出來,直到一年前他聯系上了我,那個時候他給我一些劇本,說都是他寫的,因為我只會‘重金求子’,但是林阿海會的多一些,我們就開始合作了。”
說到這里,李娟停頓了一下:“對了,他最近一直在招人,因為他在泰國干的比較猛一些,但是你們肯定抓不住他,他可是比你們想想中的要謹慎的多。”
5分鐘的關鍵審訊可以證明李娟并沒有說謊。
因為林振東用了測慌儀。
“行了,剩下的審訊就交給你了。”
林振東朝著瘦子說道:“我出去透一下氣。”
此時的林振東神情有些激動。
沒錯。
就是激動。
因為林阿海終于出現了。
但同樣有些壓力,林阿海的出現證明著將會有更多的人上當受騙,因為他的騙術更高級一些。
事實證明了林振東的猜測。
在‘重金求子’案告破的第二天,東海某公司報案,他們被詐騙了200萬。
第五天,帝都那邊同樣有一家公司被詐騙,而且竟然是打著反電信詐騙中心的名號騙的,被騙500萬。
連續兩起重大詐騙案都可以證明是林阿海所為。
騙術升級。
按理來說,兩家公司的老總也都不是傻子,可是林阿海一方面制作了標準的套路,然后又制作了假的網頁,比如燕京的公司涉嫌偷稅漏稅,需要配合。
一時之間慌了頭腦。
“大家都說一下吧,這個應該怎么辦?”
譚烈朝著眾人說道。
林振東苦笑道:“林阿海顯然他們的組織手段更多,人員更有序,幾乎在錢打入卡里的10分鐘不到就已經完成了層層的拆解,這個時候我們想要把錢追回來不可能了。”
李田說道:“我定位跟蹤了一下,并不在咱們國內。”
“在哪里??”
譚烈問道。
“泰國,這個李娟之前交代問題的時候也說了,目前林阿海主要是在泰國進行詐騙,反正國內的電話用改號軟件可以改。”
林振東輕聲解釋說道。
“不管他是在泰國還是在哪,查,給我狠狠的查。”
譚烈這個時候說道:“絕對不能夠讓他這么猖狂下去,竟然以我們‘反電信詐騙中心’的名義來進行詐騙。”
可惜的是譚烈低估了林阿海的能力。
因為資金已經轉到國外了,再加上話務員都在泰國,這個時候只能先找菜商或者車手。
可惜車手又不好查,菜商更不用提了。
情況重新陷入了僵局。
但是,林阿海的詐騙并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瘋狂了。
直到這個時候,譚烈才想起來林振東之前的話。
“想要和這些電信詐騙斗,那么凡事,我們得提前比他們多想一步。”
這就是林振東私下找譚烈說的。
當時譚烈不以為然,或者說因為他們幾個案子的依次告破有點自信了。
覺得電信詐騙不過如此。
現在好了,林阿海成功的給他們上了一課。
可以說整整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林阿海連過年都沒有閑著,一直都是詐騙,詐騙。
東海,帝都,蘇杭等被受害的群眾越來越多。
但關于林阿海的線索并不多,甚至根本找不到他。
“東子,目前只能啟用你的計劃了。”
譚烈望著林振東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