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徐道哲被林振東氣的夠嗆:“別讓我抓住你,臭小了,否則我一定會狠狠的收拾你的。”
行吧。
林振東其實明白徐道哲的想法,換位思考一下的話林振東同樣想要干掉自己的。
目前他并不能向徐道哲透露什么。
這無關其它,作為一個臥底哪怕是遇見自己人都不能說。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可能會越危險。
這一點任何做臥底的都明白。
任何時候當一個秘密被多個人知道的話,那么這個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徐隊長,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林振東輕輕的拍了下徐道哲的肩膀然后說道:“我走了。”
“臭小子,一次兩次是巧合,已經這么多次了,你以為我還相信你嗎?”
望著林振東的身影徐道哲再一次的撥通了吳組長的電話:“哥,怎么樣?你抓住人了嗎?”
吳組長語氣憤怒的說道:“沒有,對方早跑了,而且臭小子你怎么搞的?剛剛廳長都給我打電話了,你把整個首爾都鬧翻天了,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坑死我啊……””
吳組長確實很生氣。
他怒吼著朝著徐道哲說道:“平常就算了,今天這么關鍵的時刻你竟然還給我搗亂,你想弄死我嗎?”
徐道哲同樣有些生氣:“喂,哥,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我坑你?趙東健被殺,我是為了追殺人犯好不好?況且這些都是他們撞的,我有什么辦法?”
“你還敢跟我所?”
“我這不是跟你急,我這是說實話,我們這么拼命為什么?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升職?讓哥你可以過的更好一些,你結果這么對我,行了,我不干了。”
徐道哲同樣語氣憤怒的表示自己要撂攤子了。
“說幾句就行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趕緊回來,葬禮這邊已經瘋了,我控制不住了。”
吳組長說著掛了電話。
1個小時后,徐道哲重新來到了葬禮這邊。
趙東健根本不用送往醫院了,因為他直接被割喉了,血流一地,連一句遺言都沒有。
一旁的趙智秀則是語氣憤怒的說道:“趙泰唔,是你,是你殺死的父親對不對??”
“姐,你說什么胡話呢?我怎么可能殺死父親??”
趙泰唔這個時候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你不要瞎說,父親死了我難道就不難過嗎?”
“呵呵,你難過?你現在是興奮的不得了吧,父親死了,泰鎮也死了,整個勝利集團你是惟一的接班人了是不是?”
趙智秀整個人仿佛是崩潰了一般:“抓他,抓他,泰鎮和我父親都是被他殺死的。”
可惜的是警方并沒有動,沒有任何證據怎么抓人?
趙泰唔內心憤怒無比,不過他臉色正常:“崔常務,姐姐撈心過度了,你讓人送姐姐回去吧。”
“好的。”
崔泰勇輕輕點頭,然后來到了趙智秀的面前:“大小姐,先回去吧。”
“崔常務,我父親對你恩重如山,你難道也要背叛他嗎?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和你父親一樣……啊,不要碰我,滾開……”
趙智秀想要掙脫出來,不過卻是被其它人給攙扶走了。
“吳組長,現在怎么辦?”
趙泰唔語氣憤怒的說道:“先是我哥哥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了,這還不算,現在我的父親竟然在葬禮上被殺,你們警方難道是吃干飯的嗎?”
吳組長臉色有些蒼白,他朝著趙泰唔說道:“這個,這個,我們警方其實真的已經盡力了,我們……。”
“廢物。”
趙泰唔略顯嘲諷的望了吳組長一眼,語氣略帶冰冷的說道:“我們交的稅真的白交了。”
“喂,怎么說話呢?你以為我們愿意這樣嗎?這一次的事情太突然了,況且,臭小子,你給我放尊敬一下。”
徐道哲望著這一幕走上前來說道:“怎么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