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振東輕輕點頭:“我也正想見見益浩呢,這個傳奇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不過我們應該暫時不能一起去了,我被徐道哲給盯著了。”
“哈哈,行,沒問題,那么先這樣。””
金尚道這個時候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后直接離開了酒店。
“傻缺嗎?笑什么笑?”
林振東微微搖頭,他是有點不理解這個金尚道為什么總是喜歡這么笑。
對于林振東來講,他見不見鄭益浩其實意義并不大。
可是他還是想要去風一下,一方面想要跟這個監獄大佬了一下,這可是難得能夠跟鄭益浩一起聊一聊的機會。
另一方面,林振東更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能夠在監獄里為所欲為很容易,但是還能夠遙控指揮監獄之外的情況,那么這個可就有一點了不得了。
林振東就是想要知道一點,這個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以當成是好奇。
畢竟以后應該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4個小時后,林振東在甩掉了徐道哲的跟蹤之后來到了長興郡監獄。
“怎么樣?就像我跟你說的,這里其實跟監獄外邊的區別根本不大,在這里,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完全的不需要顧忌外界。”
金尚道雙手伸開道“其實我覺得這里才是真正的自由,你想一下監獄外邊的情況,其實何嘗不是牢籠呢?很多時候你覺得監獄是一座牢籠,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里才是自由,在監獄外邊,所有的一切法律都是給像我們這些底層的人的,財閥可以任意的踐踏法律,任何的做一切事情而不需要遭受到懲罰,你說這個公平嗎?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憑什么他們可以肆意的玩弄我們,憑什么他們隨便的給我們一點機會我們就要感激涕零?不,我們要做的就是真真正正的改變這個世界,把這些所謂的財閥全都玩弄于鼓掌之間……”
林振東沒有想到金尚道竟然還有這么一面。
這簡直就已經有那么一點點神經病。
不,說神經病應該是對他的不尊敬,準確的說也是挺勵志的。
因為說實話韓國本來就是像金尚道這么說的,一切都是為財閥服務。
所謂的民主,所謂的自由,所謂的改變其實全都是為了洗腦罷了。
想起電影之中,好像鄭益浩跟宋有建就說過這么一套。
目前看來啊,基本上這些人的想法都差不多。
你能說他們錯了嗎?
好像也不能。
大家都無非是想要過的更好一點罷了。
但是你能說他們對嗎?
他們其實一切都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活的更好罷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的。
“你好,林振東是吧,坐。”
鄭益浩確實有這么一點大佬的范,他這個時候朝著林振東稍稍握了一下手:“我聽金博士說過你了,我已經很少見過他如此夸一個人了。”
林振東笑道:“不,這話錯了,他在我面前可一直夸您呢,所以我覺得金博士這個人最鬼了,兩邊夸,而且兩邊不得罪。”
“沒錯,我也這么認為的。”
鄭益浩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他朝著林振東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規則,我想要的是一個規則,一個由我定的規則。”
林振東淡淡的說道:“現在的社會你也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上桌,游戲規則并不是由我們定的,所以我想要上桌,我不想當下邊的人,我要當制定規則的人。”
“果然。”
鄭益浩輕輕點頭:“我當初就猜出來了,你干掉趙泰鎮和趙東健是為了扶持趙泰唔,現在看來你確實是這么打算的。”
“沒錯,趙泰唔就是一個草包,這樣的人好控制,可是趙泰鎮卻是有著他老子趙東健的風范,我根本無法掌控。”
林振東輕輕點頭說道:“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把勝利集團能夠為我所用。”
“恩??”
鄭益浩眉頭一挑:“可是你就這么放心趙泰唔能夠聽你的?要知道他馬上就是勝利集團的社長了。”
“我問一下您,您在監獄里僅僅只是一個犯人,為什么監獄長要聽您的?為什么監獄長不敢反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