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我把人都叫了過來。”
紫裙女子來到林振東的面前說道:“你看可以嗎?”
“可以,我只是讓她們跳個舞,不做別的,然后這是錢。”
林振東說道:“你們明天都給我好好的跳,每個人50萬,事后我再給你們每人10萬。”
沒有什么比錢更能鼓舞人心了。
林振東簡單的讓包括紫裙女子在內的16個人都走一下位,至于怎么配合林振東讓她們回去練。
“行了,你們回去練一下,明天早點來。”
林振東一擺手說道。
“好的,那東哥我們走了。”
紫裙女子忙說道。
一行16人回去的路上有人覺得林振東人傻錢多,就這么就把錢給了她們,甚至有人覺得我們完全可以不搭理林振東啊。
這讓紫裙女子幾個冷笑了起來。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林振東,唐人街連毒蛇幫都不敢惹他。”
“我們之前在酒吧見過他,他是一個瘋子。”
“知道人家為什么先給錢嗎?那是根本不怕我們跑的,為什么?因為人家有這個底氣啊。”
……
在紫裙女子等人的科譜下,一個個的女子都是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誰還敢說林振東人傻錢多,趕緊的回去把這首《江南style》給練好,免得明天林振東要是不滿把她們給送到非洲。
次日,金門集團今天要召開一次大會。
“大哥啊,你能不能快一點啊。“
李子成望著吊兒郎當的丁青有些無語的說道。
“催,催,催什么催啊。”
丁青穿著拖鞋渾不在意的說道:“老頭子開會不就那么幾點嘛,我這里一點問題都沒有,倒是李仲久的問題大一些。”
“喂,丁青,背后說人壞話好嗎?”
誰知道這個時候李仲久直接從后邊走了過來:“我有什么問題?”
“你有什么問題?光我知道的你暴力收款就好幾起了,而且有幾個女藝人全被你逼了,雖然對外說的是抑郁癥自殺,但怎么死的你心里沒數嗎?”
丁青朝著李仲久神情不變的說道:“會長說了,我們目前正在轉型呢,你就不要再惹事了。”
“你竟然監視我??”
李仲久的眼里殺過一道殺意:“阿西巴,你在找死。”
“拜托,大哥,你覺得我需要監視你嗎?你做的事誰不知道?你還是先別急著殺死我了,你想想一會兒怎么應對會長吧。”
丁青有點沒意思的說道:“我們是要做大做強,你總是用暴力手段,你覺得能不出事嗎?”
“呵呵,別把自己說的那么白蓮花。”
李仲久收起了殺意,他冷笑道:“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說完,李仲久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你說他這樣是怎么回到現在的?阿西巴,想想和他一起共事這么多年了,我真的太容易了。”
丁青一邊說一邊望向了李子成:“哥們兒,你以后千萬別惹他,他是一個瘋子。”
李子成搖頭說道:“好了,大哥,趕緊走吧。”
另一邊,李仲久肺都快氣炸了。
“我的身邊有丁青的臥底,給我查出來,看看到底是誰。”
李仲久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三個女藝的事只有寥寥數人知道,給我查,一定要查出來。”
身邊的小弟忙說道:“大哥,你放心,我現在就查。”
“記住了,長一點心,別給我再惹什么亂子。”
李仲久停了下來,用手拍著自己小弟的臉說道:“否則我就讓你跟老李一起作伴。”
小弟嚇了一個激靈:“大哥,放心,絕對興地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