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冀良幾個男生,就說鄭微、朱小北幾人,她們是貼了美容的面膜不說,還全身做了按摩,這讓她們體驗了人生的第一次爽感。
在幫她們做美容的時候,一些按摩的妹紙們還給她們聊了一些天。
幫阮莞按摩的是一個叫范麗的女孩,女孩一邊跟阮莞按摩一邊聊著自己的一些事情,比如她曾經和男朋友相戀多年,可男朋友劈腿無數,最后她還為了男朋友打胎,然后男朋友父母覺得她是一個隨便的人,然后就分手了。
“你要說恨嗎?恨,只不過恨自己傻,當初年輕啊,以為那就是愛情,,其實像我們花姐說的,那就是傻逼。”
范麗跟阮莞說道。
阮莞一愣:“花姐是誰啊??”
“啊,就是張素貞,我們的老板,你不知道吧,其實以前花姐是媽咪,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們不賣身的,可終究難免要被人占便宜,然后就干起了這個。”
范麗笑著說道。
可以說范麗的技術不錯,按摩也讓阮莞恢復了一下精力,但是范麗的話卻讓阮莞陷入了沉思。
正如范麗所說,年輕的時候誰聽得進去勸啊?誰不是覺得自己愛的那個人是真愛啊?
晚上回到酒店,鄭微是和阮莞一間屋子的,鄭微還在想著怎么追林振東呢,可是她看自己說了幾遍阮莞都不吭聲,這讓鄭微有些不高興:“阮莞,你不會真的被收買了吧。”
“微微,你說這個世上是不是就沒有真愛??”
阮莞突然朝著鄭微問道。
鄭微一愣:“誰說的,我對林振東不就是真愛嗎?”
“你那不叫真愛,你那叫單方面的狂愛,屬于偏激的……”
阮莞有些苦笑的說道。
鄭微:“??”
……
另一邊。
張揚喝大了,或者說畢業這么久以來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喝過,林振東道:“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去。”
“不用,東哥,我自己就能回去,你和嫂子去忙吧。”
張揚大舌頭的說道:“這點酒在我看來不算什么。”
說完,張揚華麗麗的暈倒了。
“六一,交給你了。”
林振東朝著一旁的六一笑道:“既然是你的人,那么你把他送過去吧。”
六一忙道:“好的,東哥,交給我就行了。”
待得六一離開之后,林振東朝著張素貞道:“走,我們去你辦公室談點事。”
張素貞笑道:“談什么??”
“開車。”
林振東嘿嘿笑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