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鈴聲剛響起,西園寺玉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啪的一聲將鬧鐘按關了。
“唔怎么這么早”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隨著窗簾縫隙泄露進房間的天光,看清鬧鐘顯示的大大的“06:00”,嘟囔道。
剛準備躺回被窩,西園寺玉音方后知后覺地想起,今天是她正式加入弓道部的日子,她再也不是早上能隨心睡到七點多再慢悠悠走到學校的人了。
只能不情不愿爬起來洗漱,穿戴好校服后,拿起昨晚整理的全套弓道裝備,西園寺玉音推開了大門。
“我出門了”
四月中旬,道路兩旁的晚櫻仍倔強地不肯完全凋謝,呼吸著泛著恬淡清香的新鮮空氣,西園寺玉音因為早起而低落的情緒也得到了幾分舒緩。
由賞花而起的這份高興心情,一直持續到她見到那輛駛過自己身邊,恰巧停駐在校門口的黑色超長豪車為止。
在冰帝,只有一個人會做這種張揚到沒邊際感的事。
“啊是跡部大人”
“跡部大人”
沐浴著眾人炙熱目光的跡部景吾邁開大長腿下車,一揚飛揚的發絲,打了個響指“沉醉在本大爺的華麗下吧”
仿佛一名合唱指揮家,讓現場在瞬息的安靜之后,爆發出更熱烈的喧嘩。
西園寺玉音正想趁機溜進學校,奈何校門口簇擁的人實在太多,完全擠不過去。
不要注意到我不要注意到我她在心里期盼道。
“西園寺”
可惜怕什么來什么,西園寺玉音后背一僵,轉過身,悻悻笑道“早上好啊,跡部同學。”
跡部景吾鳳眼一瞇,視線落在存在感稀薄、很少在早上遇見的鄰桌同學背后的裝備袋上,這個形狀大小他沒判斷錯誤應該是
“你加入弓道社了”
“咳咳”
西園寺玉音知道跡部敏銳,沒想到他能敏銳到這種程度,她特地提前一個小時到校,就是想事先將裝備袋放到弓道部去,好避開班上的同學,不引發額外注意。隨時隨地減少存在感,是一名避世主義者的基本功。
眼見在跡部這里隱瞞不下去了,她只好大大方方承認“沒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弓道部的成員。”
只有跡部知道的話,每天有一大堆事情排隊要處理的他估計沒空和人閑聊這事,眨眼就忘了。
西園寺玉音猜測得沒錯,跡部原本只是因為在不應該相遇的時間碰見她,引發了一點好奇心,不過他馬上聯系到了三天前在學生會辦公室處理的那份轉學申請表,填寫人神田麗,而她正是冰帝女子弓道部長。
女子弓道部剛失去部長,西園寺玉音隨后就加入了,跡部很難說服自己這其中沒有什么關聯。
難不成西園寺的弓道水準很厲害
跡部手指點著臉頰,思索道。
至于西園寺玉音
她丟下一句“我去弓道部了”,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