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床,玉音就感到頭痛欲裂。
她揉著太陽穴去做早餐,若不是起床后看到周圍還是自家熟悉的擺設,險些以為特異體質提前發作,又穿到異世界了。
客廳里,電視中主持人還在盡職盡責播報著新聞,比如東京米花某某地區又發生一起兇殺案啦,警方在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幫助下迅速偵破了案件,鎖定了兇手,又比如東京新宿某地因瓦斯泄露引發爆炸,致兩人失蹤五人受傷云云。
聽得在喝牛奶的西園寺玉音直搖頭“是我的錯覺嗎感覺四月以來,東京地區的兇殺案和惡性暴力案件增加了好多,上周放假時米花大廈被炸了,嫌疑人還是那個知名建筑師森谷帝二”
而且瓦斯爆炸什么的,特別容易觸發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記憶。
當年無論是sceter4、異能特務科還是咒術師協會,只要是異能者咒靈詛咒師戰斗引發的爆炸,事后讓官方掩飾的借口不是地震就是瓦斯爆炸,如果有人細心去統計,就會發現爆炸頻率高得完全不正常。
還是如今和平的世界好。
咬著魚子醬三明治的玉音滿足地瞇起眼,關掉電視,臨出門前最后清點一遍書包和弓道包,今天放學后沒有部活,但她和戈薇約好了,去她家神社拜訪。
本來她打算第二天就上門,但戈薇吞吞吐吐地解釋這幾天臨時有事不在東京,直到昨晚,戈薇才打電話告知她回來了。
這趟日暮神社之行,玉音是想確認一件事,戈薇強大靈力的來歷總讓她很在意,聽戈薇說她家庭成員還有爺爺媽媽,玉音就想親眼去看看,是不是日暮一家都具有遠超常人的靈力。
經歷過多個世界后,她已然發現個人靈力咒力異能強度的天花板是與世界整體特殊力量的容納上限有關的,像她原本在本世界中沒有覺醒靈力,從小一直把爺爺說的神社歷史當笑話看,直到小學五年級暑假,她突然莫名暈倒了。
醒過來的她竟然成為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剛剛因意外失去父母的十歲少女,名字還是西園寺玉音。她花費了很長時間才適應了自己好像“穿越”了的事實,繼續按部就班的生活,直到十六歲那年她去美國參加射箭比賽,回國時乘坐的飛機被劫匪劫持了。
那次真是九死一生,飛機差點爆炸,如果不是有位帥哥挺身而出拯救眾人的話,她就要直接和飛機一起化為天上的塵埃了。
事后帥哥向她和另一位一起幫忙制服劫匪的小姐姐拋出橄欖枝,邀請去他麾下工作,那時閱歷尚低的她對美色毫無抵抗力,暈乎乎地點頭同意了。
等回過神來,她已經成為青之氏族、sceter4擊劍隊唯一的用弓成員,提前體會了社畜的艱辛不易。
直到死亡后,她再度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打點滴,旁邊是父母和爺爺欣喜的面容。
原來她莫名昏迷了一周多時間,家里將她送往醫院,可檢查過后什么問題都沒有,爺爺說她是離魂了,她父母雖不贊同老人家的看法,但還是讓他試著招魂看看,雖然最終證明爺爺的舉動果然毫無效果。
只有這次,玉音知道爺爺某種意義上說中了真相。
從二十歲倒回,重新去體驗小學生的生活,讓她好是不習慣了一陣。參加全國小學生弓道大賽時,她意外發現射箭時自己還能動用青之氏族的力量,在取得這年個人組比賽第一名后,她就果斷退出了社團,不再參加任何全國性質的比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眼看生活恢復了平靜,第二年六年級的暑假,她又暈了。
這次她變成了一名剛剛失去父母的在橫濱生活的十一歲少女,很快她就發現這個橫濱秩序非常混亂,afia組織成員有各種亂七八糟的異能,天天在大街上火拼,本來她就想平平靜靜過一輩子的,奈何環境不允許啊。
又一次遭遇afia異能戰斗波及的她忍無可忍,為了保護同學與路人,拿起街邊商店破損玻璃展柜里的弓箭開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