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今天要來貧民窟問案件線索嗎為了把你從電線桿上平安弄下來浪費了我多少時間,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國木田獨步咬牙切齒地數落著搭檔,一邊瘋狂在筆記上修改計劃表,而被他念叨的對象,太宰治悠閑地揮手應著“嗨、嗨”,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
“太宰,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下次不要再嘗試這種事了,我可不想再挑戰高壓電線”
“噓”太宰治忽然伸手攔住他,“你看前面。”
啰嗦中的國木田一怔,就看到他們前方幾名明顯是地痞混混的人,圍住了什么人。
“糟了”正義心爆棚的國木田立刻放下太宰,直接沖刺上前,大喊,“喂你們”
然而還不待他這句話喊完,那一群流氓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不已,先前明明是被搶劫對象的少女則手拿著對方匕首,腳踩住剛才威脅她的那人背部,隨后隨手將匕首甩到地面,直貼著那人臉頰入地三分。
“呃,現在的jk都這么厲害了嗎”國木田目瞪口呆。
聽到那句不知道算不算贊揚的話時,西園寺玉音本來下意識想反駁“大叔,我還不能算jk呢”,然而當她目光落在明顯趕來見義勇為的那人身后,已經快吐露到嘴邊的話就收住了。
太宰治。
那個超級有名的、最年輕的港口afia干部,以及她的工作狂上司坂口安吾臥底期間的朋友,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心念電轉,她說出的話就已經變成“大叔,就是因為這年代外面太危險,女孩子才要學習一些防身術啊。”說著,重重踩了那人一下,才收回腳。
惡棍慘叫一聲,然而國木田已經完全注意不到了,“大、大叔我、我有這么顯老嗎”
永遠朝氣蓬勃的理想主義青年還是第一次被年輕少女這樣稱呼,受到的打擊相當之大。
“既然有大叔你在這里,幫忙處理下這些人吧,報警也好,隨便放了也罷,我要回去了。”西園寺玉音聳聳肩,就打算開溜。
然而她的開溜事業才剛開始,就中道崩阻,迎接她的是太宰治的笑臉,“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我們以前見過嗎”
“喂,太宰,再怎么過分也不能對初見的女學生”
一聽那熟悉的開頭語,國木田以為太宰治是老毛病又犯了,立即從丟魂狀態復原。
太宰治微微一笑,回頭對國木田揮手“可是我真的覺得她很眼熟啊”隨后又轉回少女那邊,“還是說小姐你有什么長相相似的姐妹”
“我很確定,先生,我們之前沒見過,”面對太宰治的美色攻擊,少女冷靜地推了推眼鏡,“以及尋找替身是不對的,建議你去找本尊表白。”
太宰治變成了豆豆眼“啊”
直到少女離開了很久,國木田打完了報警電話,繼續回來教育太宰“你平時找人求殉情就算了,再怎么樣也不能找上還在讀書的女學生啊,人家年紀還小正青春年華”
太宰治蹲在那把插地的匕首前,忽然抬頭問道“國木田君,姐妹的指紋是不可能一樣的吧,即使是雙胞胎”
“是啊,”國木田順口答道,一怔,“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太宰治拿手帕包住柄部,拔出匕首。
“沒什么,只是想驗證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