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喝道“誰出來”
在出去與跑掉之間,玉音猶豫了三秒鐘。
然后果斷推門踏入。
要是轉身就跑,顯得自己理虧一樣,可無論怎么看都是摸黑練習嚇到同校學生的跡部責任更大吧
“是我。”她大大方方道。
跡部瞇了瞇狹長鳳眼,有影子,大概率是活人了,然后聽到熟悉的聲音,借著月光看清了對面那人的面容,“西園寺”
跡部剛松口氣,又想到什么,狐疑道“不對,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且不說時間地點,這時候孤身出現在3年a棟就是很可疑,而且他進樓后在內鎖住了大門,以防管理員巡查時發現不對。
“這嘛,”玉音摸頭想了想借口,從口袋里拿出筆記本說,“其實我是為了構思一篇靈異小說,在采風取材來著。”
“采風,取材”跡部一挑眉梢,打量著西園寺玉音,忽然抱臂哼了一聲,“那你膽子倒是很大,敢深夜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他早應該想到的,西園寺不是常人意識中那種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相反,她個人情緒很好隱藏在孤僻的外表下,反而很活潑。
上次他以學生會長的身份過問女子弓道部的事,就聽現任部長五島理香不自覺吐了一堆苦水,抱怨對象當然是西園寺玉音了。自那次起,跡部就更明了這位鄰桌同學是某種意義上的“兩面派”。
“我自然是藝高人膽大。”玉音渾然不在意跡部的奚落,大少爺看似我行我素,說話完全不在乎旁人想法,其實很有分寸,細心到不觸及底線。
她看著筆記本上最后一行沒注解的文字,忽然揚起笑容道“跡部同學,恭喜恭喜啦能采訪一下,你對于自己成為冰帝新校園十大不可思議有什么感想嗎”
“啊”跡部一臉莫名。
“無稽之談”
聽完西園寺對怪談“3年a棟夜晚的奇怪聲響”的闡述,跡部景吾自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偶然為之的行為,旁人到底誤解成什么鬼樣子了,他嗤笑道,“這種不華麗的怪聞,完全配不上本大爺我。”
“嗯嗯,跡部君你說得有理。”
玉音端著紅茶,吃著法式甜點,不停點頭附和他,畢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此刻燈光明亮,二人正在與訓練室相連的休息室里,開展晚茶話會。
“不過真沒想到,3年a棟我也來過好幾次了,一直沒發現除了各種活動室會議室外,這樓里還修建了網球場、訓練室,還有專門的休息室。”
玉音視線掠過休息室內這些富麗堂皇的裝潢,一看就名貴的擺件家具先不提,她現在坐的桌椅都是高級紅木,休息室里還有冰箱、浴室等配套設施,他們現在所用的食物,就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據跡部說,每天都會更新補充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