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寺玉音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估算著五條悟和夏目他們應該不在附近了,才提著包離去。
當然,回去的路也是繞開那些開有居酒屋的商業街道走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處公園附近。
此時正當傍晚,太陽快落山了,從公園里還不時走出一兩個穿著眼熟運動服的人,玉音回想了下,貌似是冰帝網球應援團的制服
她抬頭看了眼牌匾上的“網球公園”的字樣,恍然大悟“原來是今天啊,網球部關東大會的第一場比賽。”
雖然同樣是于夏季舉行的全國大賽,但各個運動項目的比賽時間并不是統一的,彼此之間會有些微差異,不像其他女生會打聽網球部賽程安排的西園寺玉音,完全不曉得網球部的比賽竟然與弓道部是同一天。
今天弓道的比賽早就結束了,在她補覺的時候,杏子還給她發了詢問短訊,介于她向來離群活動,也沒有在意她沒回去集合。
穿過公園走,她回去的路程能縮短五分之一,玉音自然選擇走捷徑。
“現在這個時候,網球比賽也應該打完了吧,冰帝應該贏了吧”玉音理所當然地這樣認為,這是冰帝人都會有的自信。
路過那些網球場的時候,還有工作人員正在整理場地,場邊的計分表也還沒有取下,玉音隨意地瞥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她猛然抬首,看向那張計分表,神情滿是不敢置信。
“二勝三敗一平,冰帝輸了這怎么可能”
關東大會第一局就輸了,這代表無緣全國大賽,以跡部的責任心而且她沒記錯的話,網球部團隊賽是打五場吧這成績明顯是額外補加了一局,所以比賽中一定發生了什么。
玉音心事重重地走了幾步,忽然腳步頓住了。
風中傳來了咒靈的氣息。
好脾氣如她都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真是沒完沒了”隨即快速朝氣息傳來方向奔去。
跡部景吾是面無表情看完日吉若與越前龍馬那場比賽的。
與手冢國光的比賽耗光了他全部力氣,一方面他佩服手冢能為了青學犧牲到這種地步,可另一方面為了冰帝他絕不能輸。
最終,上帝站在他這邊,手冢的最后一球沒有過網。
可是他贏了,冰帝卻輸了。
跡部景吾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屬于冰帝的,屬于他的網球夏天就這樣結束了啊
比賽結束之后,跡部沒有乘坐網球部的部車離去,他對榊教練說管家另外安排了車來接他,教練點點頭,就應允了他單獨離隊歸家。
可是他撒謊了。
沒有所謂管家另外安排的車輛,他只是想獨自靜一靜,就連平時寸步不離的樺地,也被他命令先回去治療手臂了。
他背著單肩網球部,沒有目的的在公園里走著,原本今年就是他最后一次機會了,高中父親會安排他出國進修,網球會慢慢淡出他的世界。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陷入自己內心世界的他,直到感覺到危險,才猛然回過神,跳離原地。
“嗷”
一道黑影撲在他剛剛所站的位置,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嚎。
“什么鬼東西”
沒想到位于城市的網球運動公園里居然會有攻擊性猛獸,可再當跡部景吾定睛看去的時候,卻被驚了一下,攻擊他的那東西哪有動物的模樣,反而更接近他在美國作者洛夫克拉夫特所著小說里形容的克蘇魯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