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開始,不知怎地,島國忽然刮起了一陣新風尚,以高中生為首的各路年輕偵活躍在各路報紙頭版頭條上。
近有在關東地區活躍的世界級推理小說家之子工藤新一同為小說家,玉音拜讀過不少他父親工藤先生的大作,遠有活躍在關西地區的大阪少年服部平次,還有一陣子,海外歸來的紳士少年白馬探也頻頻在案件中現身,風光無限。
這讓玉音情不自禁感嘆,現在的高中生可了不得,同時也對島國的社會治安產生了深深的疑慮,犯罪率什么時候變得如此離奇的各類兇殺案簡直層出不窮,以至于每過幾天,她總能在報紙上看到某位高中生神采飛揚的照片。
可提起名偵探,首先浮現在玉音腦海中的,只會是江戶川亂步。
這名與島國偵探推理小說家之父同名的少年現在是青年了,當初她尚在異能特務科工作時就對他的大名如雷貫耳,部門里記載,他異能為超推理,據說是能一眼看破任何真相的能力。他與另外一位殺人偵探綾辻行人,都是異特科的重點觀察對象,不過二者相較,江戶川亂步的異能對社會治安沒有什么威脅性,異特科對他的監測也只是走常規而已。
所以玉音閱覽他的資料時,還能笑笑就作罷,反正二人根本不會有什么交集。
然而做人不能太鐵齒,因為此刻從副駕駛下來,懶洋洋瞇著眼打哈欠的少年模樣的人,正是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超推理看穿她的身份馬甲掉了
玉音看到他的瞬間,心里咯噔一下,腦海霎時劃過這樣一串等式。
不,穩住,不要慌,萬一人家能力需要主動發動呢馬甲不一定掉了
玉音維持住淡然的神色,轉向那位刑警“這位先生,這么晚了,請問我和朋友可以走了嗎”牽著淺見,一副要匆匆離去的樣子。
她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在江戶川面前還是少說話為妙,自行省去了多余的辯解。
“這”
箕浦刑警感到有些為難,自從上次那樁女下屬被害案后,他就對江戶川亂步的能力深信不疑,可無故扣留兩名未成年少女詢問,萬一人家的家長事后追究起來,投訴他就糟糕了。
可一想到手下這樁連續殺人疑案,還需依靠亂步的能力才能得以解決,箕浦毅然攔在兩人身前。
“咳咳,二位小姐不要害怕,我是神奈川縣警箕浦,”他從胸口掏出警察手冊展示,“抱歉,現在有關一件連續殺人案,我需要詢問你們線索。”
都說清楚到這地步,玉音明白再要強行離開,反容易引人疑竇,這才強調道“我和朋友只是路過而已,不清楚你說的什么案件。”
他們交涉期間,豐田后座打開,一名銀發少年抱著一堆零食,手里還拿著一疊文件資料,招呼道“亂步桑,你、你的東西,還有資料”
江戶川亂步眼睛一亮,順手拿過最上面一包薯片拆開來吃,揮手道“資料什么的,看過現場之后再瞅一眼就好了。”
銀發少年先轉身將零食、甜品在座位上放好,才拿出筆記本,疊放在資料之上,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詢問“亂步桑,為什么說那兩個女孩子知道案情線索呢也許只是單純地路過呀。”
中島敦才剛剛加入武裝偵探社不久,作為新人,他心中一直深感不安,對自己是否有資格處理好這項工作毫無自信,所以時時刻刻想方設法充實提高自己,像跟著亂步先生出來辦案就是很好的經驗。只是與亂步先生這樣毫不在意交際的人相處,有疑問就必須直接問出來,否則先生是不會事事解釋的。
“唔唔唔很簡單啊”亂步邊嚼著薯片邊道,“你看她們的穿著,背弓道包的女生穿的是校服,而沒帶弓道包的女生穿的卻是弓道服,你明白這代表著什么嗎”
“e”中島敦糾結地皺起眉頭,半晌才遲疑地道,“她們都是弓道部的,沒帶包的女生把東西寄放在社團活動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