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寺玉音和淺見沙耶,一個運動達人,一個具有妖怪血統,體力自是遠非常人可比。二人一口氣跑出了三條街遠,確定將執著的刑警先生甩脫后,才慢慢停下步來。
“西園寺同學,我們為什么要跑啊”
與玉音相比,淺見微微有點喘氣,對于本來說好的留給警察先生自己姓名和聯系電話一事,出爾反爾,感到疑惑不解。
“我同意,是在妖怪襲擊之前,”玉音搖了搖頭,解釋道,“那時只需要目睹過怪物的你留下聯系方式就可以了,但在濡女出現后,因為我射出的那三箭,那位警察先生肯定把我也納入了需要錄口供的人員范圍內。”
玉音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我不想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這類事件的官方記錄里,所以我們不得不跑。”
雖說在島國重名不是什么稀奇事,西園寺和玉音都不是什么獨特到獨此一家的姓氏與名字,但是當這個姓名與非自然襲擊事件、弓箭作武器等字樣共同排列在同一份官方記錄里時,簡直是明晃晃地告知熟人“西園寺玉音還沒死”。
她才沒那么傻,粗心大意到留下這種記錄,所以跑,必須跑
淺見聽到這個解釋,非常理解玉音的心情,以前不知緣由的時候,她就飽受下水后的鱗化怪病的苦惱,縱使她再喜歡游泳,也只能狠心拒絕游泳社的邀請,因為她必須掩藏好自己的秘密。
“好啦,不談這個了,”玉音拉著她的手說,“沒想到今天一來,馬上就有了收獲,想來是你和那名銀發少年的氣息吸引了濡女,如今濡女已經消滅,你身上的詛咒已解,不用再擔心受怕了。”
雖然剛才濡女的襲擊非常突然,但淺見有玉音保護,反倒沒受到多少驚嚇,此刻聽到這個好消息,不禁露出笑臉來,感謝道“這都是多虧了西園寺同學你”
玉音打趣道“哎,還叫我西園寺同學呢,太生疏了吧。我們好歹共度危難過,喚我玉音就好。”
“西園寺同”淺見習慣性喊道,想到玉音所言又住了口,臉紅道,“既然如此,玉音你也喚我沙耶吧。”
兩名少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
女孩子的友誼有時候來得就是這么奇妙,二人先是得知了同一秘密,又共同經歷了海岸妖怪襲擊一事,關系自然就突飛猛進了。
“走既然事件圓滿解決了,我們去橫濱中華街,好好吃一頓。”玉音興奮道,既然來了橫濱,當然要去中華街走一趟了。
淺見捂著嘴笑“我以前居然不知道玉音你是這種性子,還以為你很討厭和人說話呢。”
“那個啊,”玉音摸著頭,不好意思道,“你現在也知道我有靈力了,平時若有需要,就經常要去除妖或祓除詛咒,如果在學校太有知名度,萬一行動的時候被熟人撞到就不妙了。”
“靈力、除妖”淺見聞言沉吟道。
“啊,”玉音連忙解釋,“我說的除妖不是要消滅所有妖怪,沙耶你別誤會,只是針對作惡的妖怪而已,就像今天出現的濡女那樣子的。”
“不不不,我怎么會誤會玉音你,”沙耶連連擺手,“我只是在想這個靈力什么的,我可以學嗎”
“這個”
玉音苦惱地一蹙眉,這真是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與師兄不同,她不靠契約妖怪成為式神戰斗,對妖怪的修行方式了解有限,“你是半妖,我不清楚半妖能否修行出靈力,而妖怪的修行方式我又不熟。”
“這樣啊”
玉音看她神情低落的樣子,安慰道“但我知道有人對這方面比較清楚,我幫你去問問。”
唉,現在她的情況又不好去找師兄,只能去找夏目家那只貓咪了吧,他是大妖怪,總該對半妖有所了解。
然而有些人是經不得念叨的,名字即是一種咒語,念到即會生效。
可玉音也沒想到會應驗得這般快。
她與沙耶一邊聊天一邊走到公交車站等車,沙耶還說今天這頓晚餐,定然要讓她請,算是報答一部分她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