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者”“青之王”
的場靜司和五條悟分別發出疑問,但二人疑惑的方向完全不同,的場靜司疑惑的是王權者這詞有些耳熟,五條悟則是在嗤笑。
“這年頭竟還有人稱王啊。”
五條悟摸著下巴想,他這最強都還沒想過這等拉風的名號呢。
玉音輕咳一聲,對的場靜司解釋“師兄你覺得耳熟,大概是七瀨桑提起過吧”她寫小說的事情,就不用放到大庭廣眾下談論了,太羞恥了。
又和五條悟解釋,“王權者是對由德累斯頓石板影響產生的超強能力者的稱呼,共有七位。”為了讓他們對王權者的能力有個快速清晰的認知,玉音補充道,“比如說我們先前所去的迦具都隕坑,就是由于前任赤王迦具都玄示能力失控掉劍造成的,共有70萬人在此事件中喪生。”
70萬這到底是多強大的力量失控啊
一旁默默聽新認識的前輩講故事的虎杖悠仁不由咋舌,他先前去隕坑實地時,還在奇怪這么大的巨坑是怎么形成的呢,結果馬上就得知了答案。
五條悟挑了挑眉,不說力量精細操作的程度,純粹以強度來論,確實不錯了。
玉音解釋完王權者的事,才另起話頭“師兄、學長,你們大概都推測我是死亡后,轉生到其他世界了吧”
她一頓,思考了下措辭,“其實,這么說也沒錯。這世上存在許多世界,無論是咒靈世界,還是的場家所在的有妖怪的世界,我經歷過不止一個世界,這也不是我第一次轉生。”
的場靜司很快將今夜的事情聯系起來,“所以你曾經待過有王權者存在的世界,并與其中的人有深刻聯系。剛才你想躲避的,就是sceter4中你認識的人”
玉音點頭。
其實,剝去那些身份帶來的種種麻煩與限制,她本人對與以前世界的親友相認并不是特別抵制,問題是這世上萬事萬物,并不能單純以感情來論,恢復身份后所需要顧慮的麻煩不一而足,就好比在咒靈世界,若讓那些詛咒師和咒靈知道她又活了,恐怕明天她的大名就要登上里世界懸賞名單。
的場靜司想通了她一系列行為,而五條悟卻聯想到了別的方面。
“你每一世,是壽終正寢,還是英年早逝,或者概率不盡相同”那么多世界,你每個世界都過得美滿幸福嗎,還是都像在咒術世界一樣提心吊膽你能像現在這般平淡提起這些事,到底經歷過多少世界
玉音怔了征,沒想到學長這么快就想到了這件事,該怎么回答呢,直說她每次差不多二十歲人就沒了她可沒那么缺心眼,在心上給人捅刀。
“這個、其實帶著記憶不斷轉生也是一種特殊才能嘛,在這種情況下,生與死的界限就沒那么重要了”
“ok,我懂了”五條悟擺起雙手示意,“看來學妹你每一世都很慘。”
六眼不止加成武力,還可以給邏輯思維加分么
玉音無奈地捋了捋劉海,與聰明人說話的壞處就是你話都沒說完,他們就把你想隱藏的事實全部推測出來了。
“你回來的事,我肯定不會對外聲張,”五條悟一筷一口烤和牛肉,“當然,我的學生們也會守口如瓶。”
旁邊的虎杖悠仁和野薔薇猛地點頭,伏黑惠靜默不語。
他叮囑道“不過那批爛橘子占據高位已久,眼線廣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發現你,還是必須要小心。”
的場靜司當然聽得明白他話中的危險之意,“玉音身份的事情,不用太擔心,我已經在操作了,之后無論是誰來查,都只能查出玉音同樣出自的場家遠支,與從前的她有血緣關系,有這層關系在,長相相似就不出奇了,名字一樣的事在島國也不奇怪。”